第13章
“这还差不多。”
“谁要跟你结婚了?”
刘丽芬跟姜糖这对准婆媳,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开口。
“你啊,你跟裴蘅结婚,不是你自己答应下来的?杨主任还是见证人,闺女哇,别不是被**给打傻了吧?”
周秀梅脸上的泪珠还挂着,听见姜糖懵懵的这话,紧张的捧住姜糖的小脸。
闺女刚才是被抽了巴掌,该不会影响脑子了?
“姜庆山,老娘跟你拼了!”周秀梅就像一只护着小老虎的母老虎,冲着姜庆山的面门冲了上去。
两三下就把姜庆山原本已经面目可憎的脸,抓的面目全非。
“你要是把我闺女打傻了,我跟你同归于尽,谁也别活·····”
裴蘅紧张的把姜糖转向自己,仔仔细细的观察姜糖的神色,拽着人就朝着门外走。
“医院,现在!”
无论什么事情,在裴蘅的心里都没有姜糖的健康重要。
“钱,老子的钱呢?”姜庆山攥着存折,疯癫的质问着周秀梅。
“等等·····”姜糖脑子有点反应不过来,她的眼睛在周秀梅,刘丽芬以及裴蘅的脸上,一一看过去,最后诧异的问着。
“我答应的不是工作的事情吗?杨主任说的是安排工作名额的事情,没说我要跟裴蘅结婚呀?”
没错吧···姜糖自己的回想了一遍跟杨主任的对话,没毛病。
怎么转眼间,好像自己把自己坑了呢?
见姜糖中气十足的声音,裴蘅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言简意赅的解释:“科研院只安排家属工作。”
“啥?”
突然明白过来,姜糖不可思议的瞪着裴蘅:“你不会是把我开玩笑的话当真了吧?你真的去打结婚报告去了?”
疯了,疯了····裴蘅这小子,真的是疯了。
他们可是一起穿开*裤长大的兄弟,连裴蘅这小子尿裤子的画面,姜糖都见过,两个人熟悉的就好像左手右手一样。
要说没感情,不可能,但是绝对不会是爱情,大概率····亲情吧,应该···应该是亲情。
“先订婚,工作,再结婚,两年···糖糖给我两年。”裴蘅又紧张了,很多时候,面对大家他已经不怎么紧张,可以完整的讲述自己的全部意思。
唯独面对关于姜糖的事情,他会高度的神经紧张,大脑思考的时候,会产生卡顿,反而说的不是很清楚。
其实,这只是裴蘅自己的感觉,大多数的时候,很少有人能跟他聊上几句。
除非在科研院,在他熟悉且骄傲的领域,每当他讲述自己的研究思路,研究成果的时候,滔滔不绝的样子,连姜糖看到都会大跌眼镜。
裴蘅说的可能不是很清楚,但是在刘丽芬这个亲妈都替裴蘅着急的时候,姜糖却听明白啦。
她满眼赞许的扬起小拳拳,轻轻的敲在裴蘅的肩膀,夸赞起来:“不愧是你,智商高脑子就是好使,我懂,我都懂!”
拿两个人不到登记年龄做幌子,硬是诓骗科研院先给自己安排上工作名额,等两年以后,再随便找一个机会,编一个可以说服所有人的理由。
“我同意了!”
姜糖表示肯定的高声回答,听的裴蘅心中狂喜。
就知道,糖糖的心里,装着的只能是自己,青梅竹马,以后他们肯定会恩爱扶持一辈子。
刘丽芬兴奋的握住周秀梅的双手,激动的喊着:“亲家母,你看看,你看看,这小两口可真恩爱,真好,真好啊!
你放心,彩礼就按照先前说好的,我再给这俩孩子添一套房子,是老裴他们分配的军属房,给他们小两**婚房,正好。”
周秀梅这二十分钟经历的事情太多了,脑子也不是特别的转弯,只是看着自家闺女这没心没肺的模样,还有这话音儿,怎么怪怪的呢?
“丽芬啊,彩礼啥的先不提,婚房更不着急,你好好的听听,我这丫头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真···真嫁了?
面面相觑的四个人,心思各异,只是这氛围到底还是温馨兴奋的。
整间屋子里面,唯独街道陈主任被姜庆山拽着骚扰的烦不胜烦。
“你到底在说什么玩意?存折都被你抢到手了,你还想怎么样?”陈主任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面的男同志:“老子真是为你是个男的羞耻,你说说,我们优秀的男性队伍里面,怎么就有你这样的老鼠屎!”
姜庆山有口难辩,说了半天,喊了半天,现在根本就没人听他说话。
人走茶凉,可是他还没走呢,怎么这么凉?
“钱,陈主任您看看,您看看,这张存折里面,根本一分钱都没有,她周秀梅打从一开始,怕是就没想给我坟前,这份离婚协议,我不同意,我反悔了,您不能不管我。”
没钱?
陈主任半信半疑的接过姜庆山手中的存折,仔仔细细看了三遍,最后确定里面不是没有钱。
四五笔存款,加在一起。
十五块三毛二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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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那个,周同志,周秀梅同志?”陈主任也不想破坏此时的温馨氛围,却又不得不开口。
职责所在。
“陈主任?”周秀梅差点忘了,陈主任还在家里没送走,刚才竟然没有亲自送街道办的领导出门,真是太没有礼貌。
“您是要回家去吗?真是不好意思,我这家里现在太乱,过两天,等我跟闺女安顿好,一定上门给您送锦旗,送表扬信,您看,成吗?”
街道工作,送钱送票,都送不到心坎里,到了陈主任这个位置,更看重的是,向上动一动。
有功绩,才能让上面的领导看见。
陈主任心中一喜,连连点头:“那我就不客气了,周同志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同志,以后有任何事情,尽管到街道办找我,我一定能帮忙的绝对不推脱。”
就是,这个锦旗跟表扬信的落款,能不能把裴团长家属刘丽芬的名字署上?
以后或者是裴蘅的也行啊,市里领导跟他都熟。
只是这些话,陈主任不好说在明面上,不等他把暗示变明示,旁边早就着急不已的姜庆山。
不停的催促着:“陈主任,存折的事情,您不能不管我,您得帮我问,钱····我的钱,我二十年的工资,怎么可能没有钱?”
双职工家庭啊,近五年,家庭月收入在一百块以上,存折上没钱只有一个可能,周秀梅这个女人不止一张存折,甚至她早就把财产转移走了。
“咳咳,对,这个周秀梅同志,存折里面,为什么只有十五块三毛二分?你能解释解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