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菜袋子往餐桌上一放。
“林晚，你现在就去。别跟她吵，先套话。她敢这么干，肯定有人帮她。”
我换鞋，女儿拉住我衣角。
“妈妈，你不吃饭了吗？”
我蹲下给她系好松掉的鞋带。
“妈妈去把属于眠眠的东西拿回来。”
早教中心在商场三楼，周年庆布置得很热闹。门口挂满气球，销售穿着统一的粉色制服，见人就笑。
我刚走到前台，就看见顾晓芸坐在贵宾休息区，晨晨手里拿着一辆中心送的小汽车，婆婆抱着包坐旁边，像是自家占了上座。
她看见我，先把付款码举起来。
“来得正好，扫吧。”
我站在她面前。
“把卡改回来。”
顾晓芸把小汽车从晨晨手里拿下来，擦了擦上面的灰。
“什么叫改回来？前台说了，现在主卡是我。你要继续用，就交副卡赞助费。”
婆婆皱着眉。
“林晚，你别在外面闹。晓芸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
我问：“她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所以可以偷我的卡？”
顾晓芸脸一沉。
“你说谁偷？”
旁边销售何娜立刻走过来，胸牌晃在衣服上。
“女士，请注意用词。顾女士是正常**家庭主卡升级，手续齐全。”
我看向她。
“我本人没有来，怎么手续齐全？”
何娜把平板递到我面前。
“这里有退款验证码，有亲属关系说明，还有顾女士签字。”
“我的签字呢？”
何娜指了指屏幕最下面。
“电子确认。”
我看着那个歪歪扭扭的“林晚”，笑出了声。
“我写自己的名字，从来不会把晚字的日旁写成目旁。”
顾晓芸立刻站起来。
“你少在这里挑字。我替你签怎么了？你是我嫂子，又不是外人。”
“你承认替我签了？”
她顿了一下，马上看向何娜。
何娜接过话。
“家庭内部授权，门店只负责**。”
我拿出手机，打开录音。
“何娜，你再说一遍。你们门店允许小姑子替嫂子签名，拿验证码改主卡？”
何娜把平板收回去，脸上的笑少了。
“女士，你不要断章取义。顾女士说你同意了。”
我问顾晓芸：“我什么时候同意了？”
婆婆拍了拍桌子。
“你昨天在家不是说借给晓芸用吗？借就是同意。”
我说：“借体验，不是送她十万块。”
顾晓芸冷笑。
“十万块？你少吓唬人。你这种全职妈妈，花的不还是我哥的钱？我哥的钱，就是顾家的钱。”
顾承安赶到的时候，门口已经围了几个人。
他穿着上班的衬衫，领口歪了一点，看见我第一句话不是问发生了什么。
“林晚，你又闹什么？”
顾晓芸立刻拉住他袖子。
“哥，我就带晨晨来上个体验课。嫂子当着这么多人说我偷她卡，还要把晨晨的名额取消。”
婆婆也跟着说。
“承安，你管管你老婆。她现在在家待久了，眼里就剩钱。”
我把手机递过去。
“你看看，主卡改成顾晓芸了。”
顾承安扫了一眼，很快把手机还给我。
“既然改了，就先这样。晨晨需要上课，眠眠又不怎么来。”
我看着他。
“这张卡是我买的。”
“你买的也是家里的钱。”
“我用的是我妈给我的嫁妆。”
他皱眉。
“林晚，别把话说那么难听。晓芸是我妹妹，你让让她怎么了？”
许棠赶来时正好听到这句。
她拎着女儿的小水杯，站在门口就骂。
“让？怎么不让**妹住你们主卧，顺手把房产证也改了？”
顾承安脸色难看。
“许棠，这是我们的家事。”
许棠走到我身边。
“家事就能抢东西？你们家祖传**证吗？”
何娜见围观的人多了，立刻压低声音。
“几位，有问题可以去洽谈室，不要影响其他客户。”
我说：“就在这里说。”
顾晓芸一把抢过付款码，怼到我面前。
“林晚，我今天话放这。五万你不交，我就让我哥停了你的生活费。你一个在家带孩子的，拿什么跟我耗？”
围观的一个妈妈抱着孩子，小声问旁边人。
“真是她嫂子的卡啊？”
另一个人说：“十万的卡说改就改，这中心也太吓人了。”
何娜听见了，马上提高声音。
“大家不要误会，我们所有操作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