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年基本就是这么过来的。他在四十二楼当他的霸总,我在七楼当我的小透明。偶尔在电梯里擦肩而过,他面无表情,我低头看手机。然后晚上回家,他把我从沙发上捞起来,问我今天有没有人欺负我。没有。真的没有。大家只是把我当空气,不算欺负。好了,说回正题。被裁当天晚上,傅衍舟出差回来了。他一进门就看见我窝在沙发上,穿着睡衣,面前摆着一堆零食,电视放着一部脑残甜宠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