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了,她根本就不正常!”
书房里陷入了沉默。
我靠在门外,面无表情地听着。
把我送去精神病院?
听起来,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至少比待在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强。
过了许久,盛安才疲惫地开口:“彦之,你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爸!这事不能再拖了!娇娇都被她吓病了!医生说,娇娇现在有严重的心理阴影,一听到‘姐姐’两个字就发抖!我们不能再为了一个外人,委屈娇娇了!”
外人。
听听。
在他的心里,我这个流着盛家血的亲妹妹,已经成了一个“外人”。
而盛娇娇那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冒牌货,才是他们真正的家人。
可笑,又可悲。
我没兴趣再听下去,转身准备离开。
谁知,刚一转身,就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是端着一碗汤药,正准备去给盛娇娇送的林秀茹。
她看到我,吓得手一抖,碗里的汤药洒出来大半,淋了她一身。
滚烫的药汁,烫得她“啊”地叫了一声。
书房的门被猛地拉开。
盛安和盛彦之冲了出来,看到眼前的一幕,脸色大变。
“妈!你怎么样!”
盛彦之一个箭步冲过来,扶住林秀茹。
盛安则怒视着我,仿佛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盛晚晚!你又想干什么!”
我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我什么都没干啊,是她自己没拿稳。”
“你还敢狡辩!”
盛安指着我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要不是你站在这里吓她,她会烫到自己吗?你这个扫把星!自从你回来,家里就没一**宁过!”
“一天到晚就知道欺负**,欺负娇娇,欺负彦之!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
盛彦之也抬起头,用一种冰冷又厌恶的眼神看着我。
“盛晚晚,我警告过你,别再伤害我的家人。”
哦豁。
这是要全家总动员,对我进行批斗了?
我看着他们一张张义愤填膺的脸,突然觉得很好笑。
明明是他们自己做错了事,却总能理直气壮地把所有过错都推到我身上。
是我让他们把我扔在乡下十八年不闻不问的吗?
是我让他们把一个冒牌货当成心肝宝贝一样疼爱的吗?
是我让他们用冷漠、偏见和歧视来对待我的吗?
不是。
他们只是习惯了欺软怕硬。
在他们看来,我天生就该承受这一切。
我的反抗,本身就是一种罪。
“说完了吗?”
我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说完了我就回去睡觉了。”
“你站住!”
盛彦之厉声喝道,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今天,你必须给妈道歉!”
“道歉?”
我挑了挑眉,“凭什么?”
“就凭她生了你!”
“生了我,然后把我扔了十八年,这也是值得骄傲的功绩吗?”
我反手,也抓住了他的手腕,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
“盛彦之,你搞清楚。不是我欠你们的,是你们欠我的。”
“你们欠了我整整十八年的人生。”
“道歉?你们全家人跪下来给我磕头,都不够!”
我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他们每个人的脸上。
盛彦之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大概从未被我如此顶撞过。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他咬牙切齿地说。
“那就别理了。”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转转身上了四楼的天台。
这里是别墅最高的地方。
风很大,吹得我的头发和衣角猎猎作响。
我张开双臂,像一只即将拥抱天空的鸟,站在天台的边缘。
下面,是坚硬的水泥地和精心修剪过的花圃。
这个高度,跳下去,必死无疑。
“晚晚!你干什么!快下来!”
“盛晚晚!你给我下来!”
楼下,传来了盛安和林秀茹惊恐的尖叫。
盛彦之也追了上来,他站在离我几米远的地方,脸色惨白,不敢再靠近。
“盛晚晚!你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
我回头,看着他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笑了。
“你刚才不是还挺威风的吗?不是还要我道歉吗?”
“你再说一句试试?”
我往前,又探出去了半只脚,脚下是万丈深渊。
“你再说一句,我就跳下去!”
“让明天全城的头条都是《豪门秘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