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是因为钱。”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在你心里，我，我妈，甚至比不上一场麻将，比不**嫂子的一个脸色。”
“我……”他语塞了。
“李伟，你摸着良心问问你自己，结婚三年，你为我，为我妈做过什么？每次我妈生病，你除了说一句‘去医院啊’，还做过什么？钱是我出的，人是我照顾的。你呢？”
“我……我不是工作忙吗！”他苍白地辩解。
“是啊，你忙，忙着跟你那帮兄弟喝酒，忙着陪你嫂子打麻将，忙着在**面前尽孝。你太忙了。”
我的话像一把刀，扎得他无言以对。
“徐慧，你别冲动，我们当面谈……”
“没什么好谈的。”
我挂了电话，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可是，麻烦并没有结束。
半小时后，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病房门口。
王莉。
她换了一身光鲜的衣服，画着精致的妆，手里拎着一个水果篮，笑得一脸和煦。
“弟妹，我来看看阿姨。”
她把果篮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发出“砰”的一声。
“听说阿姨醒了，我这颗心啊，总算放下了。昨天家里也是实在困难，你别怪嫂子心狠。”
她演得滴水不漏，像个真心实意的好亲戚。
如果我没看到她眼底那抹算计的光，我差点就信了。
我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她自顾自地削了一个苹果，递给我妈。
“阿姨，吃个苹果，压压惊。”
我妈虚弱地摇摇头。
王莉也不尴尬，自己咬了一大口，发出清脆的响声。
“弟妹，你这钱，到底哪儿来的啊？”
她终于图穷匕见了。
“昨天李伟跟我说，你打电话要离婚。你说你这孩子，夫妻俩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动不动就离婚。”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角余光扫视着病房里的一切，像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是不是……你在外面有人了？那人给你的钱？”
她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旁边病床的家属听见。
几道探究的目光立刻投了过来。
我气得浑身发抖。
“王莉，你把嘴巴放干净点！”
“哟，急了？”她笑得更得意了，“我要是说错了，你倒是告诉我，这钱哪儿来的？你一个普通文员，一个月工资才多少？一晚上弄来六万块，你不说清楚，别怪我这个当嫂子的多想。”
她故意把“六万块”三个字说得特别重。
我心里一沉。
她怎么知道是六万？
我只跟护士说过。
难道……
我看着她，她脸上的笑容愈发笃定。
她查过我。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
李伟冲了进来，一把拉住我。
“徐慧！你闹够了没有！赶紧跟嫂子道歉！”
他看到王莉在这里，第一反应不是质问她为什么来骚扰我妈，而是让我道歉。
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凉透了。
我看着这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只觉得陌生。
“道歉？”我甩开他的手，“我为什么要道歉？”
“你……”
“李伟，”王莉拉住他，瞬间换上一副委屈的嘴脸，“算了，弟妹心情不好，我不跟她计较。我就是担心她被人骗了。这钱来路不明，万一是***怎么办？我们可是一家人，她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她三言两语，就把自己放在了道德的制高点。
而我，成了一个不知好歹、辜负了家人关心的疯子。
李伟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失望。
“徐慧，嫂子也是为你好。你就说实话吧，钱到底哪儿来的？我们一起想办法。”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像在看一出蹩脚的戏剧。
我突然笑了。
“想知道？”
我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那本存折，拍在王莉面前。
“自己看。”
存折上，李振邦的名字清清楚楚。
王莉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04
王莉的眼睛死死盯着存折上“李振邦”三个字。
她的脸，从僵硬，到扭曲，最后变成一种狰狞的愤怒。
“你偷的？”
她猛地抬头，声音尖利得像指甲刮过玻璃。
“这是爸的养老钱！徐慧，你好大的胆子！你竟然偷家里的钱！”
她一把抢过存折，紧紧攥在手里，像是抓住了我的罪证。
李伟也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爸的存折怎么会在你这？”他质问我，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