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么，最后咬住了话。
楚辞翻了两页，语气终于缓和。
“你早拿出来，不就没这些事了？”
我看着他把那份剧本收进文件夹。
“是啊。”
门外有人举着手机直播。
弹幕刷得密密麻麻。
“林晚终于认输了。”
“抢资源失败还送项目，笑死。”
“楚辞离了她更好。”
苏雪儿站起来，轻声说：“林姐，谢谢你成全。”
我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苏雪儿，好好演。”
她怔住。
我说：“别浪费这场好戏。”
公司楼下全是人。
有人举着牌子骂我滚出娱乐圈，有人把矿泉水瓶砸过来，瓶口擦过我的肩，水洒了半身。
唐可挡在我前面。
“你们有病吧？证据呢？谁给你们发钱就咬谁？”
一个戴口罩的男人冲上来。
“林晚，你逼新人陪酒还不承认？”
唐可骂回去：“你亲眼看见了？”
男人举起手机。
“热搜都爆了，还能有假？”
我看见保安站在台阶下，谁也没动。
这些人以前见我会喊林姐，求我给个面试机会。
现在他们避开我的眼睛，像怕脏东西沾身。
一辆**停下。
楚辞没有下车，只降下半扇窗。
苏雪儿坐在他旁边，身上披着他的外套。
她看见我，迟疑着说：“林姐，要不让她上车吧。外面人太多了。”
楚辞看都没看我。
“她该受点教训。”
周围有人听见了，喊得更凶。
“楚辞都不帮她，她得多烂啊！”
“苏雪儿好善良，还替她求情。”
唐可冲过去拍车窗。
“楚辞，你说人话！这些年是谁替你挡酒，是谁替你撕合同，是谁把你从十八线带出来的？”
车门开了。
楚辞下车，整理了一下袖口。
镜头立刻对准他。
他站到我面前。
“唐可，你是林晚的人，我不跟你计较。”
唐可笑了。
“你当然不计较，你只会拿晚姐铺路。”
苏雪儿跟着下车，眼泪落得很快。
“唐可，你别这样说阿辞。他这几天也很难过。”
唐可指着她。
“你闭嘴。那部戏是晚姐谈的，代言是晚姐签的，连你复出的新闻稿都是晚姐半夜改出来的。”
苏雪儿后退一步。
楚辞伸手扶住她，脸色彻底难看。
“林晚，管好你的人。”
我把湿掉的外套脱下来，递给唐可。
“唐可，回去。”
“晚姐！”
“回去。”
她红着眼看我。
我看向楚辞。
“你要我公开道歉？”
楚辞说：“你欠所有人一个交代。”
我问：“包括你吗？”
他顿了一下。
“包括雪儿。”
人群里传来叫好声。
我拿出手机，点开直播镜头。
“好。”
唐可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你不能认！你认了就完了！”
我推开她的手。
镜头前，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稳。
“关于网上说我逼新人陪酒的事，我会退出经纪工作，不再参与楚辞和苏雪儿的任何项目。”
周围爆出一阵欢呼。
苏雪儿的助理立刻低头发消息。
楚辞看着我，眉头松了些。
“早这样，大家都体面。”
我看着他。
“楚辞，从今天起，你的事和我无关。”
他像听见笑话。
“林晚，你最好记住这句话。”
苏雪儿擦着眼泪说：“林姐，你以后要是遇到难处，可以来找我。我会帮你的。”
唐可骂道：“你别恶心人！”
楚辞盯着我。
“道歉。”
我没有动。
他往前一步，压低声音。
“林晚，别逼我把更难看的东西放出去。”
我抬头看他。
“还有什么？”
他从助理手里拿过一份文件。
“你挪用公司资金，私下收演员回扣的材料。”
唐可脸色变了。
“那是***住院的钱！晚姐垫的！”
楚辞声音不大，刚好够镜头录进去。
“我母亲的钱，需要她垫？”
苏雪儿轻轻拉他。
“阿辞，别说了。林姐已经很难堪了。”
楚辞把文件丢到我脚边。
“道歉。”
四周安静了一瞬。
我弯腰，捡起那份伪造的材料。
每一页都有我的签名。
字迹像，时间也像。
我看向楚辞。
“准备得挺全。”
他没有接话。
我对着镜头说：“对不起。”
唐可在我身后哭出了声。
人群里有人鼓掌。
楚辞转身护着苏雪儿上车。
车开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