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高望重的老师总是油腻打量我。
讲题时喜欢把我圈在胸前。
他粗犷的鼻息喷在后颈上时,我总恶心得想吐。
我试图推开,可到头来只得到一句:
“你把成绩搞上去了,哪有这么多事?”
我开始整夜整夜睡不着觉。
直到那天,他的手慢慢向我的上衣里伸时。
我再也忍不住,夺门而出。
迎面撞进顾知安怀里。
他愕然,手下意识护住我,“许槐,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顾知安的臂膀很宽,不安的心在这一刻有了落脚点。
我忍着眼泪,断断续续开口:“他,他摸我...“
”***?“他收敛了表情,突然认真起来。
‘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第二天,再次作为优秀学生上台发言时,
顾知安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揭发他的陋行。
后来那个**被调查撤职,
代价,却是顾知安的保送资格。
事情结束后,他一如往常送我回家。
放学路上,他还是那副样子,满脸轻松,看不出半点难受。
我跟在他身后,心里堵得慌,愧疚决了堤。
“顾知安,”我吸了吸鼻子,声音发颤,“下次你别再帮我了。”
他侧头看我,眉峰皱了下,伸手替我擦眼泪。
“说什么胡话呢?”
他语气平静,却透着股笃定,
“怕什么,我自己的本事,照样能考上去。”
“天塌下来,还有我在。”
我从没想过,
曾经拯救我少女时代的那句话,
成了他哄**时的甜言蜜语。
春寒料峭,泪痕已干,
我拢了拢身上的外套。
浑浑噩噩地回了家。
躺着床上,
我忽然想起来。
其实早就见过楼下女孩。
去年三月份,我一连两天周末都被楼下搬东西的声音吵醒。
患有睡眠障碍的我很烦躁,在床上翻来覆去。
顾知安见我难受,亲了亲我嘟囔的嘴,替我掖好被子。
“你继续睡,我去解决。”
可足足去了半小时也没回来。
我披了衣服下楼,刚到便撞见顾知安和那个女孩。
春寒料峭的日子,她却丝毫不怕冷,穿着吊带睡裙。
一见到我便语气欢快地道谢:
“姐姐,多亏你老公出力气活。”
“不然我还得弄半天,吵你睡觉了。”
上楼的路上,顾知安揉了揉我的脑袋,
脱下身上的外套罩在我身上。
“老婆,不是说我来就行吗?你小心别着凉了。”
“刚才衣服沾上灰了,就在她家洗了洗。”
我当时丝毫没有多想,
毕竟顾知安对我一直是体贴入微的照顾。
可现在才反应过来,
那半个小时内根本没有搬东西的声音,
力气活的语调另有深意,
衣服上黏腻的液体,不像冲洗过。
真恶心。
胃里翻江倒海,我的身体止不住地打颤。
原来那个时候,我就像一个傻子,
被他们骗得团团转。
闭上眼没多久,顾知安回来了。
一看见我蔫蔫地靠在床上,他眉头皱起来:
“怎么了老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我被他从床上抱起来,圈进怀里。
望着他那双依旧温柔的眼,
我忽然就晃了神。
今年,是我和顾知安认识的第十年。
恋人和亲人的界限早已模糊。
顾知安就像我的另一半灵魂。
我不知道怎样将他剥离出我的生活,
想到这里,心忍不住摇摆。
人的一生,有几个十年?
“顾知安,我们搬家吧。”
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全部勇气,轻声开口。
他僵了一瞬,避开似的,从礼物袋里拿出一枚木盒。
语调带着点漫不经心:
“补给你的礼物,打开看看。”
他低头,小心替我戴上。
“这串是奇楠沉香珠,寓意沉心定情,相守一生。”
“大师已经开了光,”
顾知安握着我的手腕,勾起一抹笑:
“果然和你很配。”
佛珠,寺庙,祈福。
阿姨的话,都对上了。
这究竟是特意求来的心意。
还是替那女孩还愿后的心虚。
心里突然空落落的,眼泪控制不住的砸下来。
我抬眼,一瞬不瞬盯着他,重复:
“我说,我要搬家。”
他不明白我为什么哭,慌乱地擦着我脸上的眼泪。
“好,搬,我们搬。”
“只是我最近有点忙,等我协商好……”
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起来。
接过电话后,顾知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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