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能借的都借了。”
“房子？”
“租的。”
“车？”
“没有。”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
我替他说完。
“所以没办法了，对吗？”
王律师说：“我会尽快帮你准备材料。”
我把电话挂了。
长椅很硬。
我坐下去，背贴着墙。
手机又震了一下。
赵耀祖发了朋友圈。
“感谢老爸老妈赞助的新玩具，明天订婚宴开它去***儿！”
配图是那辆保时捷。
车头的大灯亮着。
下面有亲戚评论。
“耀祖有出息。”
“老赵家终于熬出头了。”
“招娣这个姐姐肯定也没少帮忙吧。”
赵耀祖回了一句。
“我姐懂事。”
我看着那两个字。
懂事。
原来懂事就是把孩子的命递出去，再给他们鼓掌。
护士跑出来。
“赵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