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面对裴江珩的关切,裴砚礼喉间微滞,淡淡垂眸:
“无事。”
短短两字,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可茶案之下,温予的指尖并未停歇。
反而越发肆无忌惮,温热的指尖故意贴着衣料轻轻摩挲游走。
裴江珩没察觉半点异样,自顾自叹了口气,絮絮开口:
“说真的,我心里实在愧疚。
若云那双腿,说到底也是因我而起,倘若那次我陪同她出门,怎么也不至于如此境地。”
他抬眼看向裴砚礼,带着求助的意味:
“兄长,你见多识广,太医院的人脉也比我广,当真没有别的法子能根治吗?”
裴砚礼脊背绷得笔直。
案下那点黏人的*意不断作乱,扰得他心神涣散,却只能字字清冷,维持着兄长的沉稳姿态:
“淤结太深,急不得。按时上药静养,已是最好的结果。”
“我也知晓这个理。”
裴江珩垮下眉眼,满脸无奈。
“可我看着她日日闷闷不乐,心里实在难受得紧。
方才若云说见着了你的影子,我便一路寻来,没想到今日竟真遇见了兄长。”
话音落下,他忽然左右扫了一眼空荡的茶室,随口疑惑道:
“对了兄长,这屋里怎只有你一人?方才我远远瞧见,好像有旁人在此。”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
这话刚落,茶案下的温予骤然停了手上动作。
她微微抬首,隔着轻薄衣料,竟直接凑上前,贝齿轻轻**他腿侧软肉,不轻不重地细咬了一下。
微凉柔软的触感骤然袭来,带着丝丝缕缕的轻*与麻意,顺着皮肉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裴砚礼心口猛地一沉,平稳的呼吸险些乱了章法。
他一把抓住女人作乱的手,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他淡淡回视裴江珩:
“眼花了,无人。”
裴江珩挠了挠头,也不多疑,只当自己看错,笑着岔开话题:
“想来也是。对了,听闻今日顾泽明大人也在寺中查案,兄长可有与他碰面?淮南那桩旧案,可有进展?”
裴砚礼眸光沉沉,眸底早已覆满压抑的戾气,嗓音冷得愈发寡淡:
“略有头绪。”
他此刻每一分呼吸都在克制。
桌下之人肆无忌惮的撩拨,如同细小的火舌,一下下**着他仅剩的理智。
偏偏裴江珩毫无察觉,依旧滔滔不绝:
“那就好,有兄长出手,此案必定很快告破。”
话音落罢,他脸上的笑意微微收敛,神色添了几分郑重端庄。
“对了兄长,我今日特意寻你,是真的有一桩要事想与你商量。”
裴砚礼抬眸,淡淡颔首:“说。”
裴江珩神色认真,直言道:
“我打算求娶**的知意姑娘。”
他挠了挠头,语气带着几分羞涩,坦然说出自己的缘由:
“我对知意姑娘颇有好感。
她性子温柔小意,端庄得体。
前几日她落水,我情急之下救了她,近身相触,按礼数我理应负责。”
“再者我年纪也到了该娶妻立室的时候,嫂嫂也是**女儿,两家本就亲厚,我若求娶知意,也算亲上加亲。”
说到这里,裴江珩顿了顿,仔细观察着裴砚礼的神色,见对方脸色并无异常,方才继续道。
“裴家大房诸事皆是兄长做主,此事还需兄长帮我周全一二。”
这话坦荡落定。
其实,裴江珩心底藏着另一番思量。
温知意双亲皆是为国捐躯的忠烈大将,朝野上下德高望重、声名极好,自带一身荣光。
且裴老夫人早前便屡屡夸赞温知意举止得体、温婉端庄,是世家女中的典范,早已对她极为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