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有问题？”
“双标嘛，正常。”
刘姐拍我肩膀。
“苏棠，你是我见过的最能忍的人。换我早闹了。”
我关上一个文件，打开另一个。
“忍？我已经不忍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林昊发来微信。
“我妈说你挂了她电话？”
我打了两个字：“没有。”
“她很生气。”
“那她跟我说的那些话，我就不该生气？”
他发了个省略号。
我把手机放回包里。
下午三点，林昊又发来消息。
“晚上我妈要来家里吃饭。”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五秒钟。
回了一个字：“行。”
下班回到家，婆婆已经坐在客厅了。
公也来了。
林昊站在厨房门口，一副“你别闹”的表情。
我换了鞋，笑着打招呼。
“爸，妈，来了啊。”
婆婆看着我，脸上没什么表情。
“坐下，有话说。”
我坐到单人沙发上，离他们保持了距离。
公清了清嗓子。
“苏棠，你嫁到林家三年了——”
“准确说是两年十个月。”
他顿了一下。
“……差不多。我们林家是讲规矩的人家。”
我点头。
“嗯。”
“女人嫁过来，就是林家的人。赚的钱——”
“爸，我打断一下。”
三个人同时看向我。
“我的工资卡在我自己名下，我的社保公积金交在我自己账户，我的劳动合同签的是我的名字。法律上，我的收入是我的个人财产——当然，婚后收入算夫妻共同财产，但那也是我和林昊两个人的，不是林家四个人的。”
公的脸涨红了。
“你——”
婆婆拉了他一下，接过话。
“苏棠，我们不跟你**律。我们讲的是做人。”
“那好，讲做人。”我坐直了身子，“做人是不是应该公平？”
“怎么不公平了？”
“林昊给你们每月八千，给了两年。这两年里，我爸做手术，我一分钱没跟你们开过口。我妈看病的钱，我自己刷信用卡。过年我给你们包了六千红包，我妈只收到我两千——因为我手里确实没钱了。”
婆婆的嘴角动了一下。
“那是你自己的事——”
“对，所以现在我给我爸妈每月八千，也是我自己的事。”
客厅里安静了。
林昊终于开口了。
“苏棠，你别这样。我爸妈来是想好谈——”
“那就好好谈。”我看着他，“方案很简单：要么你也停，我也停，大家都不转。要么你转你的，我转我的。你选。”
他看了一眼**。
婆婆的眼睛瞪圆了。
“凭什么停？！我们身体不好——”
“妈，你上个月还去了海南旅游。”
她一噎。
“那是跟团游——”
“四千八一个人的跟团游。我在你朋友圈看到的。”
她下意识摸了一下手机。
我继续说：“爸去年买了一辆新电动车，一万六。上个月你们换了**家电，两万多。我没说这些不该花——但你们真的缺我们的八千块吗？”
公站起来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嫌我们花钱？”
“我没有。我只是在说——如果你们不缺钱，为什么非要你儿子每月转八千，到我们还不起房贷？”
林昊低下了头。
婆婆拍了一下茶几。
“你不愿意出，林昊出他的！你管好你自己的钱！”
“可以啊。”我站起来，“那明天我就去银行，把工资卡改成我自己管。家里的房贷、车贷，我出一半。剩下的，你儿子自己安排。给你们八千也好，一万也好，跟我无关。”
林昊猛地抬头。
“苏棠！”
“怎么了？”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你——你这是要AA制？”
“**说了，我管好我自己的钱就行。我觉得挺对的。”
婆婆明显没想到这个走向。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您是什么意思呢？”
她张了张嘴。
公拉了她一下。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林昊在旁边来回走了几步，突然转向我。
“你到底想怎样？”
我靠在墙上，双手环抱。
“我已经说了。方案一：都停。方案二：各给各的。方案三：AA制。你选。”
“那我们的房贷——”
“对啊。房贷还不起了。两年前你开始每月转八千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这个问题。你怎么说的？”
他不说话。
“你说才八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