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了一下。三天。她说三天后再来。我就不信我熬不过三天。第二天。我信了。因为这天出了个事。早上我在切葱花——是的,马哥看我盘子洗得差,让我转岗切配——切了大概半斤葱花之后,刀滑了。切到手了。血滴在案板上,混着葱汁,疼得我眼睛都绿了。马哥给我缠了个创可贴,让我歇会。我坐在后门台阶上,望着对面商场巨大的LED屏幕发呆。屏幕上在播一个手表广告。那款表。我以前有三块。兜里的手机——一百块钱买的老人机,只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