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拍在他们脸上。”
挂断电话后我用凉水洗了把脸。
陈姐和林晓晓抢单子就算了，还把脏水泼到我妈头上。
那就走着瞧，看看这单子你们接不接得住。
2
离开公司后我打车回到出租屋。
刚出电梯就看到旧行李箱翻倒在楼道里。
几件衣服散落在地，上面还留着黑鞋印。
出租屋的防盗门大敞着。
林晓晓戴着橡胶手套，正用铁钳夹起我的蓝色工装外套。
她满脸嫌弃地往门外垃圾桶里扔。
“臭死了！全是一股子怪味和泥巴，也不知道在哪滚过。”
林晓晓捏着鼻子边扔边嘟囔。
我快步上前挡在门口盯着她：“林晓晓，你发什么疯？”
林晓晓吓了一跳，立刻挺起胸膛指着我骂。
“我发疯？裴小裴，我是怕得传染病！”
“这房子是我整租的，我不愿意把次卧租给出去卖的女人！”
“你现在立刻给我搬走！”
我瞥了眼被扔进垃圾桶的外套。
上面确实沾着些灰白泥土，还透着隐隐的怪味。
我没发火，直接拿出手机对着地上的行李连拍了十几张照片。
“你在会上作伪证坑我，陈姐给你许了什么好处？”
我边拍照边问。
林晓晓得意地扬起下巴。
“什么叫伪证？陈姐可是答应了！”
“只要这单顺利签下，分我三成带教提成！”
“你看看你地上那些泥土。”
她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灰。
“哪个正经销售半夜两三点才回来，鞋上全是荒山的黄泥？”
“你敢说你不是去私会老男人了？”
看她这副自以为抓住了把柄的样子，我收起手机没跟她废话。
“让我走可以。”我直视着她。
“按照我们签的合租协议，你现在单方面毁约赶我走。”
“我今天不跟你算违约金，你先把这个月的水电费结清。”
“多退少补给我转两百块钱，我现在就拎包走人。”
林晓晓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痛快。
她为了赶紧把我赶走免得影响拿提成。
掏出手机爽快地给我转了两百块钱。
微信提示收到转账，备注上还嚣张地写着赶紧滚。
“谢了。”我点了收款。
弯腰把散落的衣服塞进行李箱拉好拉链。
我拖着箱子转身按下电梯。
身后传来林晓晓重重摔上防盗门和反锁的动静。
我拎着箱子在公司附近找了家快捷酒店。
开好房后我疲惫地躺倒在床上。
手机屏幕亮着，老家亲戚群里的消息已经盖了上百层。
我点进去往上翻，发现陈姐拿到了我的打车消费截图。
截图里全是凌晨一两点出行的记录。
目的地是一处极其偏僻的西郊后山。
大姑在群里发语音。
“西郊后山那种荒郊野岭的，半夜去能干嘛？”
“肯定是那种见不得人的野场子嘛！”
“怪不得能赚两千万，咱们老裴家的脸都被这死丫头丢尽了！”
陈姐为了打垮我还真是手段用尽。
不仅要在公司搞我，连我的家庭退路都要断掉。
我盯着群里那些西郊后山的截图冷笑起来。
谁会半夜去西郊后山谈几个亿的房地产项目呢？
我切出微信，找到备注王老板助理的号码发了条短信。
“李助理，明天的验收时辰没变吧？”
那边很快回复：“没变，王总明天上午十点去你们公司。”
“签尾款核验。小裴师傅，辛苦了。”
看着屏幕上的小裴师傅四个字，我长长呼出一口气。
把手机扔到床头柜上闭眼睡觉，明天该轮到她们出汗了。
3
第二天上午九点。
我在酒店楼下买豆浆慢慢喝着。
手机微信的销售大群里此刻正疯狂刷屏。
陈姐发了条十秒的语音，**音里全是风声和喘气声。
“裴小裴你个**！你给的这是什么鬼地址？！”
“这是人能来的地方吗？！”
林晓晓紧接着发了张照片。
照片里两人穿着包臀裙和细高跟，在土路边冻得缩成一团。
不远处是一扇高大的黑色铁门，门前站着两个黑制服保安。
我咬着油条看群里的消息。
昨天她们抢走的客户对接联系表上。
地址确实写着项目所在地西郊后山半山腰。
陈姐估计以为王老板买的是什么顶级隐秘庄园。
一早就带着喷了香水的林晓晓去实地考察加迎客了。
陈姐还在群里发消息。
“张总！您看看小裴干的好事！”
“这地方连个人影都没有，保安说这是私人领地！”
“没有东家手令根本不让进！”
“我拿出咱们的牌子，保安看都不看一眼就让我走！”
“她绝对是故意留了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