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妈妈，我把果果的娃娃用剪刀剪成碎片扔进垃圾桶了，还逼她喝了几口马桶水。”
“她想反抗，我就把她摁进马桶里，差点就被呛死了。”
桐桐咯咯笑着，像在讲一个好玩的笑话：“她想逃跑，我就把她从楼梯上推下去，滚了好几级，膝盖都磕破了，哭得好大声。”
林初禾听后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赞许道：“桐桐真棒，帮妈妈解决了一个**烦。以后顾家的家产，就都是弟弟的了！”
麻烦？
顾祈年站在门外，手指死死攥着门框，指甲陷进木头里。
他的威力翻涌着一股恶心，从喉咙口往上顶，怎么也压不下去。
这时，桐桐又问：“云舒阿姨小女儿的心脏给了弟弟，弟弟以后就能长大了对不对?”
林初禾轻描淡写地回答：“对，你弟弟换了她的心脏就能活下去，反正她一个丫头，活着也是浪费。”
顾祈年忍无可忍。
他猛地推开门，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林初禾和桐桐同时转过头看向门口，脸上的表情从愉悦变为惊恐。
桐桐率先反应过来，笑着跳下床扑过来抱住他的腿，仰着小脸撒娇，“爸爸，你有没有给桐桐买我最爱吃的小蛋糕？”
顾祈年低头看着她那张天真无邪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可怕。
他弯下腰，一把将她从自己腿上掰开，用力一甩。
桐桐踉跄着跌坐在地上，愣了一瞬，嘴巴一瘪，眼泪涌了出来：“爸爸，你为什么推我？”
“我不是**爸。”
顾祈年声音冷得像冰，低头看着她，眼里没有一丝温度，“你是**跟别人生的野种，身上没有我的血脉。”
桐桐愣在原地，像是被惊到了。
林初禾顿时脸色惨白，扑过来抱住桐桐，抬起头看向顾祈年，眼眶通红，“祈年，你为什么要当着桐桐的面说这种话！要是传出去，你让她以后怎么见人？”
顾祈年却不在乎。
桐桐从一开始就不是他的女儿。
是林初禾跪在他面前，哭着求他充当桐桐的父亲，给她一个完整的童年。
这些年来，他给桐桐买礼物，带她出去玩，在外面面前扮演一个好父亲。
可他心里清楚，这个孩子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顾及她的感受，不是他的责任。
顾祈年忽然弯腰，一把掐住林初禾的脖子，把她从地上提起来，按在墙上。
他的眼睛红得像是要滴血，“你儿子的心脏是谁捐的？”
林初禾被他掐得喘不上气，脸涨得通红，双手拼命掰他的手指，声音断断续续：“是......是医院找到的......”
“医院？”
顾祈年的手上又加了几分力道，声音沙哑，“你再说一遍。”
林初禾的眼泪掉了下来，嘴唇哆嗦着，终于没力气再编。
顾祈年猛地松开手，让她整个人摔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
他看着她狼狈的样子，眼底没有一丝心疼。
“你杀了我的女儿。”
他愤怒低吼：“你教唆桐桐去伤害果果，又骗我签了捐献同意书，用我小女儿的心脏去救你的儿子，你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见被揭穿，林初禾趴在地上，忽然笑了。
她抬起头，脸上全是泪，却笑得癫狂：“你的女儿已经死了！心脏在我儿子身体里跳着呢！你掐死我，她也活不过来了！”
她擦掉眼泪，声音刺耳：“你以为死了两个女儿，云舒还能好好跟你过日子？你做梦！她肯定恨透了你，恨不得早点离开你，消失得干干净净!你什么都没了，顾祈年，你什么都没了!”
顾祈年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林初禾的脸猛地偏向一侧，嘴角渗出血。
他转过身，对身后的保镖说：“把她关起来，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
说完，他大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