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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外派的新公司,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工资也比在原公司高了三倍。
还是让我想起曾经省吃俭用攒的钱。
我想让父亲跟我过上好日子,可是他也已经不在了。
整理资料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一声。
我的百万基金一分不差地全都回来了。
甚至还多了两百万。
打款人附言:
“景序,我欠你的会加倍补偿你,回来吧,求你。”
不用猜就知道是沈舒冉。
但她以前从来没说过“求”这个字眼。
或许她已经知道了我父亲去世的消息,或许她知道我是被诬陷的。
可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我关上手机,继续处理工作。
当天晚上,国内公司的老板打电话过来。
“白天的时候,你老婆来公司打听你的消息,我按照要求保密了,但她想找到你也不是难事。”
“看起来她瘦了一圈,你找机会跟她谈谈吧。”
我道了声谢,挂断了电话。
果不其然,第二天公司前台接到了沈舒冉的电话。
“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后轻声叫出了我的名字。
“景序……”
再次听到她的声音,并没有久别重逢的欣喜。
而是排斥。
我的语气也是冷冷的。
“你找我有什么事?”
至少在我的印象里,她几乎从来没有打电话给我。
只有我在需要她的时候打给她,然后任由顾书迟把她叫走。
“我就是想知道你怎么样,我也想把你接回家,我们继续过日子。”
她的语气轻飘飘的,好像一句话就能抹平给我造成的所有伤害。
但是爸爸回不来了,我们的爱也回不来了。
我猝不及防地说出口,“我们离婚吧。”
“我决定好了,离婚,以后各自安好。”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电话已经断线了。
直到沈舒冉的嗓音沙哑。
“我不同意。”
“景序,你怎么能这样轻而易举提出离婚呢?这对我来说不公平。”
我突然有些想笑。
难道她这些年对我就很公平吗?
我唯一的亲人没有看过她一天好脸色,更没有享受过儿媳的关心。
而我辛辛苦苦为我爸攒的养老钱,她都能悄无声息地给顾书迟父亲。
我吐了一口气,“你别再假惺惺装可怜了,也不用再装深情,我不稀罕。”
说完,我正要挂断电话时。
“等等。”
她像是讨好一般开口。
“我想把咱爸的墓碑搬到我们家的墓园,毕竟我们是一家人,你不是说以后我们都要在一起……”
“不必了。”我冷硬地打断她。
“我爸只是我一个人的亲人,跟你们沈家没有半点关系。”
说完这句话,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接下来的几天沈舒冉很安静,让我以为她终于同意跟我离婚了。
直到顾书迟找到我,在我面前哭得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