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伤口结痂后，何秀怡帮我养母办了后事。
或许是愧疚吧。
后事办得很是气派，何秦两家人几乎都来了。
将偌大的灵堂的挤满了。
但她们和我和养母没有半分关系，她们出现只是因为何总。
我跪在地上，像个工具人似的，对着来往的人弯腰谢礼。
「秦郁，没想到你挺能装的。」
「我以为，你会为那个老女人闹的不死不休，没想到何秀怡用一叠假的报告就将你打发了。」
一双皮鞋停在我眼前。
我抬起头，顺着视线对上秦鸣得意扬扬的眼神。
他搂着何秀怡，手指搭在她微微鼓起小腹上。
甚至跟着她垂首，上了三炷香。
我像没听到似的，弯腰鞠躬。
何秀怡对我的态度，满意至极。
在将秦鸣送上车后，跟在我身后，急急表态：
「阿郁，你放心，阿鸣父子有的，以后你都会有。」
「我给你的只会更多，只要你愿意呆在我身边。」
她说这话时。
手悄悄放在我腰上，我没有出声，也没有挣脱。
只是咬着牙忍耐。
喉间慢慢有血的味道。
那一块被她碰过的皮肤，像是着了火，烧了起来。
那手在我腰上放了一路。
陪着我将养母送入土。
整个过程，我没说一句，没反抗一下。
我的顺从，沉默，彻底让何秀怡放了心。
所以，养母头七之后。
她回到我们原本准备结婚的婚房，趁我煮粥时，搂了上来。
「阿郁，明天跟我出去一趟。」
我没回头，搅拌粥的动作也没停。
只是冷淡地问：「什么事？」
她身体僵了下，半晌又放松了下来。
熟悉的鼻息喷在耳边，我身上控制不住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上次婚宴被你搅了，阿鸣一直闷闷不乐，**和你姐都觉得，你应该当众给他道歉。」
「我……」
「你也觉得应该。」
我打断她的话，替她说了下去。
何秀怡顿了两秒，才扳过我的身子，眸子紧紧盯着我。
像是犹豫像是挣扎：「阿郁，我……有了他的孩子，我不想他不开心，你就再让这一次，好不好？」
「后面，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我冷着脸，没说话。
却没再推开她的手。
何秀怡知道，我妥协了。
次日一早，我被何秀怡拖去了新闻发布会现场。
我到的时候，秦鸣正穿着一件白色衬衫，眼眶通红的坐在高台上，说一句，抹一下眼泪。
活脱脱一个被真少爷打压**的养子形象。
看到我，他噌的站起来，声音压低了几分，露出惶恐的神色：
「哥，你别怪我了好不好？等小姑生下孩子，我就把她还给你。」
「妈妈和姐姐，还有秦家少爷的身份，我都还给你。只求你，别害我的孩子……」
说完，他立即捂住口鼻，倒进身侧何秀怡的怀里。
几乎同时，何秀怡朝我扬了扬下巴，示意我上台道歉。
我缓步走上高台，可姐姐秦慧像是嫌弃我慢似的，狠狠推了我一把。
「都这时候还墨迹……别以为你装可怜，就能躲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