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通过DNA,很容易就确定“陆明屿”就是“陆和叙”。
他在和我婚姻存续期间,伪造身份和他人登记结婚,共同生活,生育子女。
重婚罪板上钉钉。
有录音,**又查到我当年的检查报告和病历存在疑点。
何卿月最终认了。
见面的时候,她脸色苍白,眼睛恨恨地盯着我。
“我信任你,你竟然这么算计我。”
我听笑了。
贼喊捉贼,恶人先告状。
“感谢你的信任。”
她情绪突然崩了,像是换了一个人,哭了起来。
“云声,对不起。你不知道我这么多年过得多煎熬。你们都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我谁都不想失去。”
“我想全心全意地对你好,只要你幸福,我就很开心。”
“但我又嫉妒你,凭什么,明明我和陆和叙相爱,我要把他让给你?”
她苦笑。
“是我把他让给你的,我只能怪自己。你无辜,你是受害者。”
“我把孩子还给你了,跟你的孩子作伴去了,你满意了吗?”
我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
站起来要走,她叫住我。
“云声!你能原谅我吗?”
我脚步没有停顿。
原谅,什么叫原谅?
陆和叙说不奢望我会原谅他,可还是在为自己辩解。
“对不起云声,我真的不知道。我没想到她会做出这种事,她演得那么善良隐忍,我才会同意假死消失。”
“是她逼我的,云声,我爱你。我舍不得你,我看着你每天那么难过,无数次想回去找你,但我不能那么做。”
“我早就不是我自己了,我不知道自己是谁,应该爱谁,自己真正爱的是谁。只能麻痹自己,自欺欺人、麻木地活着。”
我看着他的脸,突然觉得自己的恨失去了意义。
我爱的那个人,真的已经死了。
他不是他。
陆和叙和何卿月分别被判了五年和七年。
我发现自己没有什么报复成功的**。
我终于登上了去国外旅行的飞机。
飞机颠簸,把我从噩梦中拽出来。
梦里,陆和叙被我留了下来,没有上飞机,没有死。
可转头,我就看到他们光着身体滚在我们的床上。
“云声对不起,我和陆和叙是真心相爱的,求你成全我们。”
陆和叙在我面前吻她。
“我跟你在一起只是可怜你,我爱的是卿月。我们离婚吧,我不想再对不起她。”
从我们三个成为朋友开始,一切就开始错了。
幸好,向前看,人生的确还很长。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