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
徐薇浑身发抖，指甲掐进我的胳膊：
“慕瑶……我到底怀了个什么东西？”
“你先别慌。”我攥紧她的手，“我认识衙门的捕头，我让他暗中去查，一定给你个交代。”
看着她苍白的脸，我心里突然涌上一阵愧疚。
这么多年金兰，她没有背叛我，三个孩子却都跟我扯上了关系。
如今她过得这么落魄，也有我的原因。
不管怎样，我得帮她找出真相。
送她回到家时已是深夜。
院门刚推开，一道黑影扑过来。
“啪！”
我脸偏到一边，耳朵嗡嗡响。
“**！就是你害我女儿！”
是徐薇的娘。
三年没见，她头发白了大半，眼里的凶狠一点没变。
“娘！你干什么！”徐薇去拉她。
徐夫人甩开女儿的手，愤怒地指着我。
“你在我女儿家里凿了多少暗孔？”徐夫人声音发颤，“我今天去给她收拾房子，打碎一个碗，蹲下去捡碎片的时候发现了这些暗孔！”
“你以为你藏得好？我搜了整间屋，堂屋、卧房、茅房全都有！你**啊你监视我女儿！”
她拽着我冲进屋里，又从屋里翻出一个东西，狠狠摔在桌上。
“还有这个！”
是一个布娃娃。
巴掌大小，浑身扎满针，肚子鼓鼓的。
我拿起来一看，娃娃背上缝着一张黄纸，上面用朱砂写着我的名字，还有一行小字：
移子换运，徐薇承胎，每诞一子，财禄倍增。
我的血一下子凉了半截。
“不是我干的！”
我把娃娃摔在地上，盯着徐夫人。
“徐夫人，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有个自己的孩子，怎么可能搞这种邪门歪道害自己？”
“那上面写的是谁的名字？”
“是嫁祸！有人故意写我的名字！”
徐薇抱着孩子缩在角落，脸色煞白，看我的眼神里全是恐惧。
我深吸一口气，把回京后所有事倒了出来，一字不落。
“我暗中监视徐薇，是为了找真相！如果我是主谋，我干嘛还要查自己？”
徐夫人愣住，一时接不上话。
“娃娃在哪找到的？”我问。
“在她卧房，床和墙的夹缝里。”
我心头一紧。
我凿暗孔时把每个角落都检查过，那个位置绝对没有娃娃。
“走，去我那边。”我拉起徐薇，“我买了隔壁的民宅，我不在时，是我的贴身丫鬟小翠负责监视这屋子。谁放了娃娃，她肯定一清二楚！”
三人冲到隔壁民宅。
我打开门锁，推门——
整个人愣在原地。
堂屋地上，红色蜡烛摆成诡异的圆圈，中间堆着符纸和头发。
墙上钉满画像。
我的画像、徐薇的画像，还有我历任相好的画像。
每张画像上都插着针。
红线从我的画像拉到徐薇的画像上，打了死结。
整个房间像一个巨大的巫术**。
徐薇尖叫着后退，徐夫人脸色铁青。
“不是你还能是谁？”她一把揪住我衣领，“你想用孩子添财运，就诅咒我女儿！”
“借她的肚子替你生！现在事情败露了，你还想抵赖？”
我拼命摇头，可满屋子的证据摆在这里，换谁都不会信我。
徐夫人松开手，退后两步，突然换了语气：
“行。你不认也行。拿钱。”
“什么？”我愣住。
“五万两。三个孩子的抚养费，加上我和薇薇的。”
徐夫人抱起外孙，眼神冰冷：
“你害她三年，毁了她的身体，毁了她的名声。这笔钱，一分不能少。不然我现在就报官，告你私闯民宅、暗窥隐私、施巫蛊之术。”
我看向徐薇。
她低着头，抱着女儿一声不吭。
我盯着那满墙画像，满地红线，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猛然通了。
“我知道该谁负责了。”我声音发哑，“该负责的另有其人。”
“你少糊弄我们。”
“明天。”我打断徐夫人，“我带你们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