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
直播开场五分钟，宋晚棠还没出现。
主持人在镜头前硬撑。
“宋总正在**做最后准备，马上为大家讲解陆氏智能健身镜的女性健康方案。”
弹幕已经开始催。
“宋总呢？”
“不是说她本人分享自律秘诀吗？”
“韩教练会来吗？”
我从**走上台。
主持人脸色一僵。
“陆总？”
我拿过备用麦。
“大家好，我是陆沉舟。”
弹幕瞬间刷屏。
“老板来了？”
“宋总老公？”
“有瓜？”
我看着镜头。
“今晚这场联名直播，主题是挣脱束缚。”
“刚好，我也想带大家看看，陆氏新品到底服务了谁。”
主持人想切画面。
周燃把授权书拍在导播台上。
“陆氏官方直播间，控股人授权。”
“谁敢关，等传票。”
导播的手缩了回去。
我拨通宋晚棠电话。
响了很久，她终于接了。
声音很低，很乱。
“陆沉舟，你有完没完？我在忙。”
我问：“忙什么？”
“直播方案。”
“那你说说，今晚产品卖点是什么？”
她停了一秒。
“体态识别，运动纠错，智能陪练。”
旁边传来韩野的笑：“宋总，纠错还没结束呢。”
弹幕炸了。
“这声音不对劲吧？”
“什么纠错？”
“私教陪练这么陪？”
我继续问：“智能陪练，需要关灯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
韩野吊儿郎当的声音传出来：“你老公查岗查到直播间了？”
宋晚棠压着声音：“闭嘴。”
韩野笑得更放肆。
“怕什么？”
“他一个甩手老板，陆氏现在不都靠你？”
“再说了，他满足不了你的事业心，我能。”
直播间人数从三十万冲到九十万。
我朝**走廊尽头走去。
私密训练舱红灯亮着。
门**着宋晚棠的外套，还有她那只限量包。
蓝鲸经理冲过来拦我。
“陆总，会员隐私！”
我停下。
“会员隐私？”
周燃把合同甩到他胸口。
“陆氏八百万项目款，拿来给董事长**和实习生开私密舱。”
“这是隐私，还是职务侵占？”
经理脸色惨白，我抬脚踹开门。
训练舱里灯光刺眼。
宋晚棠裹着宽大的训练服，脸上血色全无。
韩野站在她身后，外套拿反了，手还在抖。
我把镜头对准他们。
“宋总。”
“你的智能陪练，效果不错。”
宋晚棠尖叫着扑过来。
“关掉！”
“陆沉舟，你疯了！”
周燃挡住她。
韩野用衣服挡脸。
“误会，陆总，真是误会！”
我看着他。
“刚才酒会上不是挺能说？”
“现在舌头断了？”
宋晚棠抓住我袖子，声音发颤。
“沉舟，我们回家说。”
“回哪个家？”
我盯着她。
“你每周三次从这里回去，躺在我身边说累。”
“宋晚棠，你不嫌脏吗？”
她眼泪一下掉下来。
“我只是太压抑了，你不懂我。”
“你只知道给钱，从来不陪我。”
我笑了。
“所以你拿我的钱，陪他？”
她突然抬头。
眼里的慌乱变成狠意。
“陆沉舟，是你逼我的。”
她抢过韩野的手机，点开一段视频，对准直播镜头。
画面里，是她手腕上的淤青。
还有一份心理诊断书。
“大家看清楚。”
“我为什么健身？为什么找情绪疗愈私教？”
“因为我在这段婚姻里，被冷暴力，被财务控制，被他逼到崩溃！”
我怔住。
她又播放一段录音。
里面是我的声音：“陆氏不能出问题，必要时，可以牺牲那批供应商。”
宋晚棠哭得声嘶力竭。
“他连合作多年的供应商都能牺牲。”
“你们觉得，他会放过我吗？”
弹幕瞬间反转。
“反转了？”
“男的也不干净？”
“财务控制是真的可怕。”
宋晚棠看着我。
她眼里没有悔意，只有赌赢的疯狂。
“陆沉舟。”
“你想毁我，那就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