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
我微微侧身。
姜佩佩扑了个空，狼狈地摔在地上。
她头上的金步摇掉了一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姐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我。”
她趴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只是想要一个好归宿，我有什么错。”
“我不能受委屈的，我一受委屈就会心口疼，你这是要**我啊。”
她熟练地捂住胸口。
开始大口喘气，一副马上就要背过气去的样子。
王氏心疼得直掉眼泪，赶紧过去把她抱在怀里。
“清禾，你怎么能这么恶毒！”
王氏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明明知道太子是个火坑，还眼睁睁看着**妹往里跳。”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我冷冷地看着这对母女。
“母亲这话真有意思。”
“当初抢婚书的时候，你们说这是天大的福气。”
“现在太子**了，这福气就变成火坑了。”
“合着这天底下的好事都得归你们，坏事就得我来背。”
父亲在一旁听得心烦意乱，猛地一拍桌子。
“够了，都给我闭嘴！”
他阴沉着脸看向我，眼神里闪过一丝精明。
“清禾，这件事确实是你做得不对。”
“既然你早就知道太子要出事，为什么不提前告诉家里？”
他深吸了一口气，放缓了语气。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
“圣旨不可违，但侯府也不能折进去一个嫡女。”
他顿了顿，目光死死盯住我。
“清禾，**妹身子弱，受不了宗人府的苦。”
“你把婚书换回来，替她嫁过去吧。”
屋子里瞬间安静。
姜佩佩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希望。
“父亲说得对，姐姐身体好，一定能熬过去的。”
“姐姐，你就替我嫁了吧，我以后一定会给你多烧纸钱的。”
我看着这群自私的人，突然觉得一阵反胃。
“如果我不换呢。”
我平静地看着父亲。
父亲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这由不得你。”
“来人，把大小姐关进柴房，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她出来。”
几个粗壮的婆子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扭住了我的胳膊。
翠柳急得扑上来想咬她们，被王氏一巴掌扇倒在地。
“把这个贱蹄子也关起来！”
我没有反抗，任由婆子们把我拖出主院。
柴房里阴暗潮湿，散发着一股霉味。
我靠在墙角，摸了摸袖子里的密信。
想让我替嫁，也得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命。
接下来的两天，侯府里死气沉沉。
姜佩佩不再穿那件百鸟朝凤的嫁衣了。
她每天都在院子里砸东西，骂骂咧咧地诅咒太子早点死。
父亲则四处奔走。
试图找关系把侯府从太子的案子里摘出来。
但他失败了。
太子谋逆的证据确凿。
皇上震怒，下令将所有与东宫有牵连的人全部下狱。
侯府因为姜佩佩之前的高调备嫁，成功引起了锦衣卫的注意。
大婚的前一天晚上，父亲带着王氏和姜佩佩来到了柴房。
婆子们手里端着一套粗糙的红色喜服，还有一碗汤药。
“清禾，喝了这碗药，换上喜服。”
“明天一早，宫里就会派人来接亲。”
“你代替佩佩上花轿，侯府的恩情，你就算还清了。”
我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药，知道那是软筋散。
“父亲就这么笃定，我替嫁了，侯府就能平安无事。”
我嘲讽地看着他。
“太子谋逆，诛九族的大罪。”
“您以为送个女儿过去，皇上就会放过您。”
父亲的脸色变了变，但还是强硬地说。
“这不用你操心。”
“你只要乖乖上轿就行了。”
姜佩佩躲在王氏身后，手里紧紧握着一把剪刀。
“姐姐，你别怪我。”
她咬着嘴唇，眼泪汪汪。
“我真的不能受委屈的，我一受委屈就会发病的。”
“你如果不替我，我就死在你面前。”
她把剪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稍微一用力，就划出了一道血痕。
王氏吓得尖叫起来。
“清禾，你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妹死吗？”
“你这个冷血的**！”
我看着姜佩佩那副做作的模样，只觉得无比厌烦。
“要死就赶紧死，别脏了我的眼。”
姜佩佩愣住了，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
她拿着剪刀的手开始发抖，却怎么也下不去狠手。
父亲彻底失去了耐心。
“给她灌下去。”
他对着婆子们挥了挥手。
几个婆子扑上来，捏住我的下巴，强行把那碗药灌进了我的嘴里。
药效发作得很快。
我浑身的力气渐渐流失，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婆子们七手八脚地扒掉我的外衣，把那套粗糙的喜服套在我身上。
“把她绑起来，嘴堵上。”
父亲冷酷地下达命令。
“明天一早，直接塞进花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