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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所在城北，门脸不大，别有洞天。
陈骁牵我走进包间时，已坐了七八个人。
“嫂子这身材脸蛋绝了，衣服底下是不是也这么白，骁哥这艳福，兄弟们眼馋啊！”
明目张胆的黄腔和凝视，完全是在评估商品。
在他们眼里我不是嫂子，是花钱解锁的高档福利。
陈骁搂紧我的腰，笑骂：“看什么看，眼珠子不想要了，都收敛点，叫嫂子！”
“嫂子好。”
那人识趣收回视线。
我扫了一圈。
周铎坐主位，四十出头，端着酒杯冲我点头。
“嫂子来了，骁子有面子。”
他说话极慢，满是审视味道。
角落的方磊愣住了：“赵棠，你真来了？”
“陈骁让我给哥几个敬酒。”
方磊有些慌。
光头冲他嘿嘿一笑：“磊哥，你觉得嫂子这颗痣够味儿吗，比你家那个强吧？”
方磊一抖，险些打翻酒杯，桌下飞快给陈骁发消息。
陈骁看眼手机，温柔叮嘱我：“你先坐。”
他走过去低声交谈，我读出了方磊的唇语：我老婆不知道吧。
陈骁比了个OK。
方磊松了口气。
包间门突然被推开。
林薇一袭红裙，神采飞扬。
“方磊，惊不惊喜，棠棠让我来作伴！”
全场死寂一秒，随即爆发出肆无忌惮的哄笑。
黄毛盯着林薇胸口，满眼猥琐：“哎哟磊哥，嫂子这配置绝对高性价比啊！”
性价比一出，男人们默契大笑，眼神如同打量商品。
林薇以为在夸她，娇嗔挽住方磊的手臂：“哎呀，别拿方磊开玩笑。”
方磊脸色涨红成猪肝色，猛的甩开她咬牙怒吼：“你来干什么，谁让你穿成这样的，回去！”
林薇笑容僵住，委屈看我：“来看看怎么了，棠棠让我来的。”
方磊猛的回头瞪我。
我端着酒杯，冲他一笑。
陈骁上前圆场，拉开我身边的椅子：“薇姐来了正好一块坐。”
他弯腰咬耳朵：“待会周铎敬酒你别喝，我替你挡。”
酒过三巡。
陈骁负责夹菜剥虾，替我挡下所有酒和拍照镜头。
全桌都在夸他绝世好男人，说我拯救了银河系。
我含笑应付，在桌下悄然开启包里微型录音笔和信号中继器。
设备直连车上的移动存储。
第二趟从洗手间出来，在走廊撞见周铎。
他靠墙抽烟：“赵律师。”
我脚步一顿。
“骁子总叫你老婆，差点忘了你本行是做电子数据取证的？”
他笑容客气，视线却满是恶意。
“五年了。”我不躲闪，“周总对这行感兴趣？”
“是觉得骁子命好，老婆漂亮还懂技术。”
我不接茬，转身往回走。
他在身后幽幽道：“嫂子，有些东西懂太多的不好。”
我没回头。
回到包间。
陈骁正举着***人碰杯，镜头暗自对准了我的座位。
余光里，他按下了快门。
我借着倒水，瞥见角落方磊的手机屏幕亮起。
是群里的最新照片配文。
今晚的现场福利，先来张开胃的，精彩的在后面。
满屏红包雨狂砸。
林薇浑然不知，还在热聊。
我攥紧桌布下的手。
拿出手机给沈清发送：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