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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曼愣了两秒,满脸不可理喻:
“就因为我安抚了瑾轩一下,你就要跟我离婚?我推了几千万的合同跑过来,你就这么对我?!”
我气笑了:“清清白白地带他吃烛光晚餐?清清白白地在大街上接吻?”
黎曼眼神闪避了一下,但立刻强硬起来:“我绝对不同意离婚!阿姨要是知道你这么偏激,该多寒心!”
“你不配提我妈。”
话音刚落,苏瑾轩突然捂住胸口软倒:“曼曼……我心脏好疼……”
黎曼脸色大变,一把抱住他,转头恶狠狠地瞪我:
“你非要逼出人命才甘心吗!你哪点比得上瑾轩懂事?!等接上阿姨,我一定要跟她好好说说你现在的德性!”
“我妈已经死了!”我红着眼眶嘶吼出声。
黎曼动作一僵,随即嘲讽冷笑:“陆祈,为了跟我赌气,连咒自己亲妈死这种话都说得出口?你简直不可理喻!”
说完,她把苏瑾轩塞进车里,一脚油门轰然离去。
我站在扬起的尾气里,仰起头,笑得撕心裂肺。
七年,换来的就是这般轻贱的结局。
手机震动,是苏瑾轩发来的挑衅信息:
你工作室的账是我找人做平的,图纸是曼曼偷来署我名的。
只要她觉得欠我一条命,这辈子都会偏向我,你争不过我的。
我不可抑制地大笑出声。
在看守所,为了死死保住黎曼塞给我的所谓“证据”,我的右手掌骨被人用铁棍敲碎,这辈子再也拿不了画笔。
我最绝望时,她在陪苏瑾轩喝红酒;我妈**时,她在陪苏瑾轩接吻。
我将截图全部转发给竞争对手。随后将我**火化单和我右手残疾的医疗鉴定,打包发到了黎曼的邮箱。
黎曼,踩着我和我妈血肉爬上去的王座,该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