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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头疑惑,放下手中工作,起身下楼。
公司大厅中央,沈知月狼狈而立,妆容花乱,衣衫褶皱,不复往日娇俏模样。
一见我出现,她立马快步冲上前,不等我反应,直直跪在我面前。
“阿沅姐,我求你了,你把时衍哥还给我吧!”
她声音凄厉,带着委屈,刻意误导周遭围观的路人与同事:
“他现在一心念着你,执意要和我离婚,我真的离不开他!求求你高抬贵手,不要拆散我们!”
此话一出,周遭瞬间哗然。
无数道探究、鄙夷、非议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细碎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人人都默认我是插足他人婚姻的第三者,是拆散恩爱夫妻的恶人。
“看不出来啊,看着温婉文静,居然做这种事。”
“人家都领证结婚了,还非要纠缠不放,太过分了。”
流言蜚语密密麻麻,层层裹挟而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眉心紧蹙,语气冷冽,严肃警告:
“沈知月,你说话注意分寸,不要恶意造谣、颠倒黑白。”
可她全然不听,只顾着跪地痛哭,博取同情,变本加厉地哭诉,将所有过错尽数推到我身上。
就在**愈演愈烈、我百口莫辩之际,一道挺拔身影快步穿过人群,稳稳挡在我身前。
秦宴抬手将我护在怀里,眼神冷厉,气场沉稳,直面跪地的沈知月:
“你嘴巴放干净点,沈沅是我的女朋友,怎么会去抢你的丈夫!”
话音落,他拿出一张合影,是寨中长辈见证的结婚合照。
“我与阿沅的婚约,自幼定下,全寨皆知。我们按祖辈礼数成婚,名正言顺、光明正大!”
真相一出,**瞬间反转。
“原来是这样!人家早就结婚了。”
“是啊,那怪天天来接她,满眼都是偏爱,有这样的老公,还去当什么**阿?”
沈知月脸色惨白,还想开口辩解,却被秦宴直接控制住,准备带走。
他转头温柔看向我,语气瞬间柔软。
“桌上是我给你准备的午饭,趁热吃,别饿肚子。这里的事,我来处理。”
我看着他利落转身,替我摆平所有风波,护我周全、免我难堪的背影,再看着工位上温热可口的饭菜,心头骤然一软。
八年倾心奔赴,我永远是付出的一方,事事为陆时衍迁就、妥协、奔波,从未被人这般放在心尖、妥帖呵护。
原来被人偏爱、被人守护,是这般安稳温暖的滋味。
一周后傍晚突降大雨,我站公司楼下,看着秦宴发来的消息眉眼带笑。
这时,一道狼狈身影突然从漫天雨雾中走来。
浑身湿透的陆踉跄跑来,怀里紧紧攥着一张离婚证。
他满眼迫切:
“阿沅,我终于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