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太乙神针
徐野微微颔首,指尖轻弹,数根细长金针瞬间出现在掌心,寒光流转。
一道沉稳有力的低喝,骤然响彻书房。
“太乙神针!”
徐野示意洛长夜平躺卧床,随手撩开他的衣襟,掌心数根金针瞬时飞出,精准落在洛长夜胸口各大穴位。
眨眼之间,数针尽数落位,淡淡金光顺着针身隐隐流转,丝丝黑气顺着金针缓缓析出。
徐野抬眼看向洛长夜,语气笃定。
“洛先生,你如今双腿麻木无力,全程依赖轮椅行走,我说的对吧?”
洛长夜郑重点头,眼中带着一丝希冀:“你有办法医治?”
“自然是有的。”
徐野咧嘴一笑,语气从容。
“幸好我来得及时,再拖上一段时间,神仙难救。你这是身中奇毒,才导致双腿瘫痪、周身衰败。“
“方才几针,已经帮你驱散大半毒素,压制住了病根。”
“一派胡言!”一旁的宋耀峰当即冷声嗤笑,满脸不屑:“若是你几针就能解毒,我立刻跪地给你磕头道歉!”
洛长夜垂眸看向针尾附着的缕缕黑浊毒素,心底骤然一动。
他遍访天下名医,数年求医无果,早已看淡各路吹嘘说辞。
可眼前这个年轻少年,一言一行沉稳笃定,莫名让他看到了久违的希望。
徐野一边抬手续针加固穴位,一边沉声开口:“你身上中的毒,名叫**散。”
“此毒阴邪歹毒,会慢慢侵蚀人体机能,先废双腿,再蚀躯干,最后侵吞神魂,让人意识沉沦黑暗,日夜煎熬,生不如死。”
“简直荒谬!”
宋耀峰再也按捺不住,厉声驳斥。
“我深耕医道数十年,翻阅无数古医典籍,从未听过什么**散!纯属你凭空捏造,哗众取宠!”
洛长风立刻在一旁落井下石,满脸讥讽。
“还太乙神医?我看就是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自导自演一场闹剧罢了!”
洛轻烟眉头紧锁,看向徐野的眼神满是怀疑:“这毒,真是你说的这般?会不会是你胡乱编造的?”
徐野抬眸扫了她一眼,似笑非笑:“洛小姐始终不信我?要不,我们也打个赌?”
洛轻烟脸颊一红,瞬间看穿他的心思,又气又恼:“你少耍**!”
看着少女羞恼的模样,徐野心底轻笑,不再**,专心施针,继续开口印证病情。
“洛先生,你近来是不是嗜睡昏沉,夜夜入梦皆是一片漆黑?常常思绪卡顿,上一秒的念头,下一秒转瞬即忘?”
洛长夜浑身一震,猛然抬头,满脸震惊。
“句句属实!你怎么知道?难不成,我真中了这**散?”
这一刻,他彻底收起轻视,看向徐野的眼神满是惊疑。
“你方才说,我还有救?”
“当然能救。”
徐野拔出金针,长舒一口气,语气平稳。
“我刚才已经彻底封锁毒素经脉,阻止毒性继续扩散。只是你中毒日久,积毒太深,无法一朝根除。“
“接下来三个月,我留在洛家,可帮你彻底肃清余毒,恢复如初。”
“呵,说得好听!”
宋耀峰冷嗤出声,满眼鄙夷。
“我看你就是想赖在洛家,白吃白喝混三个月!”
徐野懒得理会他的酸言酸语,收好手中金针,看向洛长夜淡淡吩咐:“洛先生,现在试着站起来。”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
洛长夜本人都愣在原地,满脸难以置信。
宋耀峰当即嗤笑不止,极尽嘲讽。
“站起来?仅凭你胡乱扎几针就想让瘫痪数年的洛先生起身?简直异想天开!”
“我悉心调理数年,才勉强让洛先生保住双腿、依靠轮椅活动!”
“多少医道天才都束手无策,就凭你这点三脚猫功夫,也敢大放厥词?”
洛长风连忙附和叫嚣:“没错!整个京都唯有宋神医能医治我大哥,你也配?纯属欺世盗名!”
徐野淡淡抬眼,目光直视宋耀峰,语气带着十足压迫感。
“宋医生,听你这话,倒是不希望洛先生痊愈?别忘了方才的赌约,我若做到,你当众跪地磕头道歉。”
宋耀峰脸色一僵,正要反驳,却被洛长夜抬手打断。
“不必多言,一试便知。”
说完,洛长夜一手撑住床沿,一手扶住徐野肩膀,浑身发力,缓缓撑起沉重的身躯。
吱呀一声。
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瘫痪数年的洛长夜,稳稳站了起来!
宋耀峰瞳孔骤缩,心底莫名生出一阵心悸,满脸不敢置信。
“试着走几步。”徐野轻声开口。
洛长夜心神激荡,清晰地感受到双腿久违的温热与知觉。他缓缓松开搀扶的手,试探着迈出第一步。
第二步!第三步!
起初脚步尚且虚浮摇晃,短短数息,步伐越来越稳,越来越轻快,最后行走自如,与常人无异!
书房内瞬间死寂一片。
洛轻烟怔怔看着大步走动的父亲,眼底满是震撼,心中五味杂陈。
数年求医无望,压在整个大房心头的巨石,居然被徐野几针彻底化解!
这个她全程看不起、时刻提防的乡下少年,真的拥有逆天医术!
洛长夜满脸狂喜,眼眶微热,大步走到徐野面前,紧紧握住他的手,语气满是愧疚与感激。
“徐神医!是我先前有眼无珠,低估了你!我真的能走路了!真的好了!”
看着老人由衷的喜悦,徐野淡淡一笑,随即目光一转,落在脸色惨白、浑身僵硬的洛长风与宋耀峰身上。
“洛先生,病症已解,那我们先前定下的赌约……”
话音落下,洛长风和宋耀峰浑身一僵,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亲眼看着瘫痪数年的洛长夜稳稳站立、自如行走,两人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
赌约已分胜负,愿赌,必须服输!
洛长夜脸色骤然转冷,目光冷冷扫向二人,声线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方才你们立下赌约,众人皆可作证。今日,你们可愿赌服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