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她是在等我低头。
她在告诉我,没有她,我连住院费都交不起。
我确实交不起。
但我没有打电话给她。
借了手**给她的竞争对手。
电话接通的时候,我开门见山:
“我手上有一些傅诗沫和**的视频资料,你应该会感兴趣。”
对面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
“苏先生,你知道我跟你妻子是竞争关系吧?”
“知道,所以我才打给你。”
当天晚上,傅诗沫就来了。
病房的门被她一把推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她大步走进来,脸色铁青,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手机屏幕被她举到我面前,上面正在播放一段打了马赛克的视频。
但任谁都看得出来女主角是谁。
“苏辞!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居然背刺我?”
我靠在床头看着她,觉得有点好笑。
“我不过是把你做过的事情如实给公众看了一下,你就这么沉不住气了?”
她的下颌绷得死紧,胸膛剧烈起伏着。
我又笑。
“傅诗沫,这还只是开胃菜。要是让他们看到更恶劣的东西,你觉得会怎么样?”
她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我跟她在一起十年。
从她一无所有到后来建筑行业风生水起。
我什么都知道。
“我之前一直给你留面子。”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
“但你不要一再逼我。”
傅诗沫站在那儿,沉默了很长时间。
那沉默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塌陷。
“……你到底想要什么?”
“离婚。财产分割,按我说的来。”
话音还没落,门口就炸开一声尖叫。
林羽然不知道又什么时候站在了那里。
“你凭什么分那么多钱?诗沫的公司又不是你开的,那些钱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看着他,又看了看傅诗沫。
忽然觉得这画面真的很讽刺。
他的私生子马上要占据我本该有的位置。
他却还站在我的病房里,指着我骂我不该拿钱。
“不愿意也没关系啊,反正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有的是时间跟你们耗下去。”
林羽然还要张嘴骂,被傅诗沫一把捂住了嘴。
她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闭嘴。”
然后她转过头来看我。
那个表情我说不上来,像是在做牺牲。
“那个参赛作品,我不会给羽然。我安排人送你去英国,比赛的事先办了。剩下的事等你回来再谈。”
她把林羽然拽了出去。
医疗费又重新给我续上了。
还派人送来了一部新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