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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睿睿鲜血直流的手心,江承屿眼中的心疼几乎快要溢出来。

他让佣人处理了睿睿的伤口后,抬眸看向鹿景瑶,眼中的凌厉仿佛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既然傻症加重了,为什么不好好待在医院?对孩子下手,我看你当真是疯了!”

鹿景瑶气得浑身发抖:“我没有!”

“江承屿,你知道那些舞蹈裙对我来说有多重要!这些年,我就算傻症再严重,也从没碰过舞蹈裙!”

睿睿哭得更凶了:“坏阿姨胡说!”

“明明是她欺负睿睿,要赶睿睿走!睿睿手手好痛!”

江承屿脸色愈发阴沉。

“孩子怎么可能说谎?”

“鹿景瑶,从前我看在你有傻症的份上,和翩月对你处处包容娇纵,没想到却让你仗着这份包容胡作非为!”

他看向保镖,声音冷硬:“去马舍把给马匹梳毛的钢刷拿来!敢伤害睿睿,今天必须让**好好涨涨教训!”

几个人高马大的保镖很快折返,手中尖锐的钢刷在白森森的灯光下泛着寒光。

鹿景瑶被一步步被保镖逼退到墙根,摁在墙上。

尖锐的针齿刺破皮肤,一阵钻心的刺痛瞬间炸开!

“江承屿!”

她痛得浑身颤抖:“我刚生过孩子,放开我!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钢刷一下下刮破皮肉,将她的后背刮得血肉模糊,**辣的痛感让她几度晕厥。

鹿景瑶咬着牙转过头,却发现江承屿早就带着林翩月和睿睿上了楼,连一个眼神都不肯为她停留。

她的心泛起一阵刺骨的寒凉。

她突然想起十五岁那年,她跳舞受伤,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能跳舞了,郁郁寡欢。

为了哄她开心,江承屿为她修建一座马舍解闷。

那时,他握着钢刷帮马驹梳毛,满眼温柔:“如果你怕失去,那我就让你得到更多的爱,有我在你身边,你永远不用害怕失去。”

可现在,那些爱物,却变成惩罚她的工具。

不知过了多久,鹿景瑶再也承受不住剧痛,像一具残破的布偶娃娃,浑身鲜血淋漓,顺着墙面滑落在地。

保镖一愣:“**?您怎么了?”

鹿景瑶意识模糊,连开口回应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这时,楼上林翩月的声音传入她耳中。

“为什么不送走鹿鹿?她的傻症越来越严重,都学会动手伤人了!”

“承屿,你别忘了,我才是你名正言顺、法律承认的妻子!你觉得鹿鹿是傻子,在精神病院会受欺负,可如果她恢复了呢?你难道还要让她一辈子横亘在我们之间吗?”

江承屿沉默片刻,声音低哑。

“有了这次的教训,她会变乖的。”

“翩月,鹿鹿变成这样都是因为我们,这是我们欠她的。”

鹿景瑶在心头苦笑。

原来,江承屿也知道他是亏欠她的啊。

可他的补偿,却是利用她傻,一次次**,甚至还要献祭她女儿的性命!

鹿景瑶满心悲凉,冷得几乎麻木。

保镖们看着一动不动的鹿景瑶,彻底慌了。

“**,不好了!**没受住惩罚,晕死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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