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沈知意猝然看向姜雨宁，冷笑一声，转身要走。
裴修年猛地抓住她胳膊：“沈知意，给雨宁道歉！”
胳膊传来剧烈痛意，沈知意用力想甩开他：“什么消息，我根本不知道！我没做过的事凭什么道歉！”
裴修年把手机举到她面前，那是姜雨宁的聊天界面，上面赫然是沈知意在半小时前发给她的消息。
“出来，我们聊一聊。”
附带这里的地址。
“证据确凿，你还敢说不是你？你什么时候变得**连篇了？雨宁是本着想跟你和解才来的，你有必要处心积虑一再害她吗？”
沈知意红着眼睛与裴修年对峙：“裴修年，你搞清楚，如果我真要害她，用得着用这么笨的方法吗？”
她只觉得心里一团无名怒火燃烧，包间里的气氛剑拔弩张。
姜雨宁猛地冲过来，对着沈知意猝然下跪。
“知意，你别跟修年吵了，不要因为我坏了你们的夫妻感情，我错了，我以后不跟修年见面了，我保证会消失地无影无踪……”
裴修年眼里的戾气瞬间变成心疼。
他一把扶起姜雨宁揽进怀里：“雨宁，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不为别人考虑？做错事的人是她不是你，该消失的也另有其人。”
裴修年轻轻叹了口气，转向沈知意时，眼底的怒火已经完全压不住了。
“沈知意，我再问你一遍，道不道歉！”
“不道！”
裴修年眯了眯眼：“那你就承受一遍雨宁承受过的痛苦。”
沈知意还没反应过来，保镖突然上前按住她肩膀，他们扣住她下巴，冰冷的啤酒狠狠灌进她嘴里。
紧接着而来的是掺满酒精的冰水，用力浇到她受伤的双足。
“啊——”
都是伤口的两只脚碰到究竟，痛得她浑身发颤。
她不敢置信地看向裴修年，他却满心只有姜雨宁，揽着姜雨宁不断安慰。
姜雨宁一再替她求饶，裴修年铁了心要给她教训：“雨宁，你别再劝，你劝一句，她就多遭点罪。”
沈知意眼前阵阵发黑，她从没受过这种罪，明明她什么都没做，却被裴修年定罪，一次次惩罚她。
嘴上是冰啤酒，灌得她喘不过气。
脚下是一桶桶的冰水，故意往她伤口砸。
她浑身湿透了，血水混着啤酒更是流淌了一地。
双脚像是废了一般，仿佛没有知觉了，沈知意再也支撑不住，轻声说着：“对不起……”
保镖瞬间松手。
裴修年抬起她下巴，望进她血红的眼里：“知意，记住今晚的痛，以后别再为难雨宁了。”
沈知意勉强笑了一下，眼前意识渐渐模糊，不省人事。
再醒来是在医院，她浑身滚烫，两只腿被包成粽子一般无法动弹。
护士说她的伤口都被酒精刺激地溃烂了，再晚来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沈知意闭上眼睛，就是昨晚的噩梦。
她在医院住了一周，裴修年一次都没来过。
他对她不闻不问，可沈知意却能在姜雨宁的朋友圈看到他们前往海岛度假。
姜雨宁晒出戴了对戒的一双手，没有文字，可一张照片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明知沈知意会看见，还故意晒出来，大概也只有裴修年会信姜雨宁“善良”。
沈知意出院回家那天，裴修年和姜雨宁也回来了。
“知意，我给你带了礼物，你看看喜不喜欢？”姜雨宁热情地与她招呼。
看着姜雨宁手里那款土到掉渣的包包，沈知意没再多看一眼。
“你还是自己留着吧，这么土的配色，配你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