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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疯般冲进医院。
护士拦下我：“患者病情不稳定，需要注射药物，是否继续？”
我颤抖着递上***：“救她！所有费用我承担。”
护士刷完卡，看了我一眼：“这张卡里没钱。”
大脑嗡的一声炸开。
怎么可能，这三年每一笔奖学金，苏知意每次送的生日礼物，我全存进了这张卡。
苏知意的电话响起：
“沈砚，你把小川吓到了，我会补偿给他一场毕业烟花，就用你的钱，这样小川才能安心。”
我声音颤抖：“王兰阿姨的手术……”
苏知意轻笑一声：“发现了？这是我给你的惊喜，我找最好的医生给她做手术，她很快就能站起来，别生气了……”
电话被挂断。
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手术室的门打开。
王阿姨被白布盖着，推了出来。
我回到家，屋里黑着灯。
烛光亮起。
苏知意端着蛋糕，笑着递过来：“阿砚，生日快乐。”
我没接。
她转头朝身后招招手：“对了，你养母也来了。”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当年沈川**拒捕，捅了王警官三刀，那个女人被数罪并罚，入狱五年。
“你提醒的对！小川今天毕业，**妈当然应该在。”
苏知意语气自然，“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你养母，你该给她分块蛋糕。”
那女人从暗处走出来，冲我咧嘴一笑。
烟花在窗外炸开。
我猛地后退，一巴掌打开她伸过来的手。
沈川从身后冲出，红着眼拉住我。
“哥，你有什么不满拿我发泄。”
“咱们都是一家人，你把自己的养母送到监狱，也不好听。”
“今天她刚好提前释放了，我只是想着带她来给哥哥磕个头道歉。”
爸妈一把将沈川拉起来，满眼心疼。
“好孩子，你从小在我们身边长大，难道我们不知道你的为人？”
沈川凑近我身边轻声开口：
“你就是个害人精。那个女警还剩半条命，我本来不想动她。可你要让我一辈子背上人贩子儿子的名声！我把你道歉的视频给她看，她非要去现场给你撑腰……”
“知意还想治好他？我让人把手术的麻药换成了生理盐水。她是活活疼死的。”
身体比脑子快。
我猛地撞向沈川，掐住他的脖子，狠狠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啪。”
所有人愣住。
妈**尖叫声先响起来：“疯了！你怎么敢打他！他连油皮都没破过！”
苏知意一脚踹在我膝盖上。
她抱着瑟瑟发抖的沈川，怒不可遏：
“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别以为我答应求婚，我丈夫就一定是你！”
我声嘶力竭：“**囚禁我，他害死我的救命恩人，我凭什么不能打他！”
苏知意愣住了一瞬。
爸爸冷声道：“闭嘴！别编了！你不就是因为假考场的事记恨小川吗？”
“我现在就去给你申请休学！什么时候能和弟弟好好相处，送他开开心心上学，你再出来！”
眼前一黑。
我被关进了房间。
门外传来苏知意的声音：“我们带着小川去毕业旅行，明年再带你。”
我攥紧手里的机票苦笑。
这次，我们再不相见……
出成绩那天。苏知意回家报志愿。
终于想起，很久没收到我的消息了。
妈妈试探地问保姆：
“沈砚自己在家还好吗？没再闹吧？”
保姆愣在原地。
“你们走的当天，沈砚就去机场了。”
“他不是和你们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