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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贵宾厅沉重的红木门被一阵阴风猛地撞开。
三个面色惨白如纸的男人,坐上了赌桌。
他们没有呼吸,脚跟悬空。
我瞬间一惊,这是死人!
我强忍着心中的惊骇,脑海中不由得想起了**大师的嘱托:
“若是活人借运,尚有一线生机!若是引来死人上桌,死局即成!”
“下咒之人一旦遭反噬,生生世世受拔舌下油锅之苦,连胎都投不了,只能在**道被千刀万剐,永不超生!”
看着那几位的脸色,想来他们也没有察觉这三个人其实是死尸
***谄媚地迎了上去。
“几位大老板,您可算来了!快请坐快请坐!”
赵玉兰死死掐住我的肩膀,皮笑肉不笑的在我耳边低声警告。
“死丫头,瞎了眼了?赶紧给几位老板笑一个,打个招呼啊!”
“哄他们开心,今晚多开几局!咱们全家的泼天富贵,可全都指望你了!”
我没有动。
只觉得四面的阴寒顺着脚踝爬上脊背,冻得我骨缝生疼。
但我拇指上的血玉扳指,正滚烫如火。
三个死人僵硬地转动脖子,猩红的眼珠死死盯着桌上的**,透着令人作呕的极度死气。
包厢温度直接降到了冰点,呼出的气都结成了白雾。
***毫无察觉,谄媚地端着酒杯凑过去:
“大老板,规矩懂的!”
“只要几位爷玩得尽兴,要什么抵押咱们陈家都出得起!哪怕把这丫头抵给你们都行!”
见我捏着底牌没动,赵玉兰急了。
“发什么愣!赶紧开牌!要是扫了大老板的兴,我今天就扒了你的皮!”
陈一鸣凑上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语气恶毒:
“别给脸不要脸!今天就算是抽**的血,你也得给老子把钱赢回来买大平层!”
我咽下喉咙里的血水,冷冷看了他们一眼。
你们现在越狠,等会儿索命的绳,就勒得越紧。
我掀开底牌。
“同花顺。”
对面那三个死人诡异地对视一眼,嘴角僵硬地咧到了耳根。
开局就赢了。
“赢了!真的赢了!”
赵玉兰几人脸上瞬间扬起兴奋的笑,仿佛那泼天富贵就在眼前。
看着他们的嘴脸,我心底冷笑。
牌局已开,死印已结,再无退路。
赌桌对面的**被推过来,那三个死尸见我赢了,反而更加激动。
他们干枯的手指叩击着桌面,将面前一堆带血的**全部推入底池。
为首的那人声音沙哑:
“小友有点东西,我们想加砝码,翻倍,敢吗?”
我指尖摩挲着温热的血玉扳指,抬眼笑了:
“有什么不敢的,我就怕各位加得不够多。”
赵玉兰在一旁急得直踹我的椅子背,对着那三个死人不停赔笑:
“您几位别跟她一般见识,她年轻不懂事,加!我们当然加!”
这一次,对面的死人掀开牌,是满堂红,比我上一把的同花顺还大。
赵玉兰的笑一下子僵在了脸上,伸手就要来抢我的底牌,嘴里嘶声喊着:
“不可能!你怎么会输!赶紧掀开看看是不是至尊牌!”
我不急不缓地掀开了牌角,整整齐齐的五张黑桃,是皇家同花顺,正好压了对面一头。
又赢了。
几人见状相视一笑。
我笑了,笑得比他们还开心。
真好。
赢得越多越好,贪得越多越好。
那三个死人也跟着诡异地笑了。
猩红的眼珠齐刷刷地转动,直接略过狂喜的陈家人,死死盯住了我。
包厢里的水晶吊灯剧烈闪烁,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其中一个死人猛地站起,惨白的脸上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
“既然你今天手气这么好,敢不敢再玩大一点……你敢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