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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城门轰然打开。
北离玄甲军手持长戟,宛如杀神,死死盯着我们。
李凝华翻身下马,快步迎向北离守将。
“这位将军,大梁带着战俘前来求和!不知陛下何时能召见?”
守将冷冷扫了她一眼:
“没接到上头吩咐,今日不见客,更不放来历不明的狗进城!”
李凝华闻言赶忙从怀里掏出一根金条,塞进守将手里。
“将军通融通融,我们确实是不请自来,但带的绝对是北离最想要的大礼!不信你看看!”
看着她堂堂一国公主竟然这般谄媚,我心底冷笑连连。
大梁的脸,真是被她丢尽了!
守将掂了一下手里的金条,这才不耐烦地掀开眼皮,看向囚车里的我。
看清我的瞬间,他眼中瞬间迸发骇人的杀意:
“沈砚辞!你屠我北离三万儿郎,竟也有今天!”
话落,他又眯起眼,狐疑的看了眼李凝华:
“不过,陛下此时正在行宫打猎,为防有诈,我得先验验货,万一你们找了个赝品又或者藏了凶器……”
话落李凝华立马拽开囚车门,将我扯了下来。
她一把抽出佩剑,剑柄狠狠砸在我被穿透的锁骨上!
“沈砚辞,还不赶紧跪下让将军查验查验!”
我闷哼一声,咽下喉咙的血腥味,死死盯着她。
李凝华却转头冲守将谄媚:
“将军您看,这罪人的琵琶骨已废,绝不可能还手。等见了女帝,我定让他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求饶!”
守将嗤笑一声,眼中尽是嘲弄。
“算你们识相。”
“来人!把这叛贼压到我近处!陛下的銮驾很快就会返程!”
“届时定会让这贱狗跪在地上,五体投地高喊姑奶奶求饶!”
说着他指了指城墙上悬挂的巨大战鼓。
“对了!我们陛下最近脾气不好,你们最好别耍花样,否则全得扒了皮蒙在那战鼓上!”
听到这话,李凝华和萧景衡吓得脸色煞白。
点头如捣蒜,卑微到了极点:
“是是是,我们绝对会守好规矩,不敢惹陛下生厌!”
看着他们这副摇尾乞怜的模样,我只觉得无比讽刺。
不过凭萧明月的手段,若是看到他们这般折辱我。
这两个人何止是做**皮鼓?
怕是要被活剐三天三夜,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想到此处,我抬起头,直直看向北离的黑金王帐。
眼底不由得闪过一丝兴奋。
“笑什么笑?死到临头还敢猖狂!”
萧景衡一脚狠踹在我膝弯。
铁链震荡,我的手腕瞬间被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血沟。
他凑近我,压低声音恶毒地咒骂:
“等会儿进了大殿,看你这**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旁边的小兵见状怒喝着持刀上前,想按着我的头往地上磕。
“到了我们的地盘,你这战败的狗还不跪下磕头告慰我北境英魂!”
铁链震荡,我的手腕瞬间被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血沟。
士可杀不可辱,我重镣一甩,用尽最后的力气。
夺下小兵手中的钢刀,反手捅进他的大腿!
瞬间,四面拔刀声响起,长戟齐刷刷对准了我!
“好大的胆子!一个战俘还敢在北离王城动手!”
剑拔弩张之际,一道低沉威严的声音传来。
“住手!”
玄甲军统领大步走近,咬牙切齿地冷笑:
“好个沈砚辞!都沦为阶下囚了,还敢伤我北离将士!”
“若不是最近女帝陛下日日咒骂你,我现在就砍了你这颗脑袋祭旗!”
我不禁挑眉。
日日念叨我?
萧明月怕是又在帐子里偷偷哭着想我了吧。
李凝华见统领并未立刻杀我,赶忙找补:
“首领息怒!此贼死不足惜,留给女帝亲手千刀万剐才最解恨啊!”
统领冷笑一声,上下打量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恶劣。
朝着身后剑拔弩张的士兵挥了挥手:
“行了,客人来了,我们得好好招待,别这么激动!”
“你们想进陛下的王帐?可以。”
“不过我北离有规矩,战败的俘虏,必须行牵羊礼!”
“来人!把这姓沈的衣服给我扒光,赤条条地爬进去!”
几名守卫狞笑着上前,粗暴地撕扯我染血的囚衣。
外衣被猛地撕裂!
只见一枚雕刻着九天玄鸟通体墨绿的玉玺,从我的怀中掉落。
禁军首领盯着地上的玉玺,瞳孔骤缩。
“这……你怎么会有北离传国玉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