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我像个幽灵一样,在程寄北的眼皮底下清理着我的生活。护肤品只剩下基础的两瓶。衣柜里空了一半,剩下的都是他随手买给我的那些不合身的奢侈品。他晚上依然睡在家里,依然会用那种公事公办的语气指挥我帮他泡咖啡。他似乎认定了我那天晚上的离开,只是一次赌气。只要他晾我几天,我就会乖乖地低头认错。周四的下午,我接到了舅舅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