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哈尔滨下了一场罕见的暴雪。我的右手关节开始钻心地疼。那种疼不是浮在表面的,而是像有无数根冰针顺着骨缝往里扎。前年那次冻伤留下了严重的风湿性关节炎。每到下雪天,连拿杯水都会手抖。今天是我复查的日子。半个月前,言叙白亲口答应过会陪我去。早上八点,我坐在沙发上等他。他换好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大衣,站在玄关对着镜子整理袖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