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娇娇正站在茶水间门口，给每个同事分发着进口蛋糕和手冲咖啡。
她今天打扮惹眼，身上穿着当季最新款的套装。
手腕上挎着的，是昨天刚发售的限量款包包。
那只包的价格，够一个普通白领奋斗好几年。
她嘴里却依旧是那套说辞。
“哎呀，刚来大城市打拼，没什么钱。”
“就买点小点心，谢谢大家平时的照顾。”
“以后我转正了，还要各位哥哥姐姐多多提携。”
一群同事立刻围了上去。
“娇娇你太客气了，以后你就是我们部门的门面！”
“看看人家这情商，哪像某些人，仗着本地有房，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一句句含沙射影的话，伴随着讥讽的目光朝我射来。
我眼皮都懒得抬，走向自己的工位。
还没坐稳，主管周涛就板着脸走了过来。
他将一张调令，直接甩在我桌上。
“林夏，今天总部汇报至关重要。”
“为了防止有人闹事，你现在就去地下三层的档案库。”
“把前五年的废弃报表，全部清点整理出来。”
地下三层的档案库。
那里阴暗潮湿，常年不见光。
堆满发霉的纸张，空气里都是腐烂味。
他这是要把我彻底隔离。
“另外。”周涛又说，眼神带着警告。
“今天之内，没有我的允许，不准靠近任何一**公电脑。”
“你更没有资格去总部旁听。”
这个命令，无异于禁锢。
他怕我远程登录系统，怕我联系总部的人。
怕我这颗**，毁了他的好事。
周围同事投来幸灾乐祸的目光。
我拿起调令，转身走向电梯。
刚走进发霉的仓库，老员工张姐就偷偷跟了进来。
她手里拿着一瓶水和一块面包。
“林夏，快吃点东西，别跟那帮人生气。”
她叹了口气，小声说。
“你当陈娇娇真是苦命打工人？”
“我上次亲眼看见，她从周扒皮那辆奔驰上下来。”
“两人搂搂抱抱的，恶心死了！”
“这次抢你的项目，就是周扒皮帮她转正的敲门砖。”
“他们两人早就沆瀣一气。”
张姐为人正直但性格懦弱。
能在这种时候对我说这些，已经尽了她最大的善意。
我点点头，表示明白。
临近中午，我一边整理档案，一边掏出手机。
朋友圈的红点格外刺眼。
点开一看，正是陈娇娇。
她发了九张精修**，定位在集团总部大楼。
配文是越努力，越幸运！准备在总部的舞台上闪闪发光啦！
其中一张配图，是她举着我通宵写完的标书封面。
脸上的笑容灿烂又虚伪。
我看着那张照片，锁上了手机屏幕。
闪闪发光？
我亲手写的那份标书，核心财务模型的倒数第三页。
在底层逻辑公式里，我故意省略了一个关键的风险转化系数。
没有我在现场用原始数据解说，那个模型根本无法闭环。
那不是能让她闪光的垫脚石。
那是一颗，能把她炸得粉身碎骨的地雷。
3.
下午两点，总部会议正式开始。
我正在发霉的仓库里，将旧报表按年份归类。
手机突然剧烈震动，屏幕上跳动着周扒皮三个字。
我故意没接，任它响了一分多钟才划开。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周涛愤怒的咆哮，声音都变了调。
“林夏！你死哪儿去了！为什么不接电话！”
我把手机拿远了点，淡淡地问。
“周主管，我在您安排的地下仓库清点报表，这里信号不好，怎么了？”
“怎么了？”周涛的声音充满怒火。
“总部的大老板发火了！你给我的那是什么数据！”
“陈娇娇在台上被问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们整个部门的脸都被丢尽了！”
我能想象到现场的画面。
陈娇娇拿着不属于她的稿子，站在一群行业精英面前。
被我哥林冬那种华尔街水准的审问官连着几个问题一逼。
她那点专业知识，恐怕连净利润测算都说不清。
果然，周涛在电话里继续嘶吼。
“主审官说我们一问三不知，拿垃圾敷衍集团！”
“现场气氛都快冻结了！你现在，立刻，马上打开电脑！”
“给我接入远程会议系统！”
“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周涛的声音阴冷下来。
“你上去，当着所有高管的面亲口承认。”
“就说是你嫉妒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