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动。
门开了。
客厅里一片狼藉。
周文博的东西已经搬走了。
空气里还残留着一股烟味。
沙发上，躺着一个人。
是周静。
她的左腿打着厚厚的石膏，高高架起。
脸上画着精致的妆，正举着手机刷视频，嘴里哼着歌。
看到我进来，她愣了一下。
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
“哟，嫂子回来了？”
她故意把“嫂子”两个字咬得很重。
“不对，现在该叫前嫂子了。”
她咯咯地笑起来，胸口起伏。
“怎么？我哥不要你了，回来拿东西？”
“动作可得快点，不然我妈回来，可没你好果子吃。”
我没理她，径直走向卧室。
我的行李箱还放在墙角。
我打开衣柜，开始收拾我的衣服。
周静的声音还在外面响着。
“苏晚，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
“你以为离了我哥，你还能找到更好的？”
“一个生不出孩子的女人，谁会要你？”
我的手顿住了。
我转过身，看着她。
她脸上的得意和恶毒，毫不掩饰。
“我告诉你，我哥早就受够你了。”
“要不是你肚子里那块肉，他早跟你离了。”
“现在好了，那块肉没了，你也该滚了。”
“这个家，容不下你。”
她说完，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声。
就在这时，大门“砰”的一声被推开。
婆婆林秀兰站在门口。
她手里拎着菜，脸上满是疲惫。
当她看到我时，眼神复杂。
当她听到周静的笑声和那些恶毒的话时，她的脸瞬间沉了下去。
“你刚才说什么？”
林秀兰把菜往地上一扔，大步走进来。
周静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有些害怕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妈……我……我没说什么。”
“我听见了。”
林秀兰走到沙发前，死死盯着周静。
“你再说一遍。”
“一个生不出孩子的女人，谁会要你？”
“那块肉没了，你也该滚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惊雷在客厅炸响。
周静的脸白了。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跟她开玩笑呢。”
“开玩笑？”
林秀兰忽然笑了，笑得让人发冷。
她转身走进厨房。
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根擀面杖。
又粗又长，是实木的。
周静吓得魂飞魄散。
“妈！妈你要干什么！”
林秀...兰没有说话。
她走到沙发前，举起擀面杖，用尽全力，朝着周静那条打着石膏的腿，狠狠砸了下去。
“咔嚓！”
一声脆响。
伴随着周静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
石膏应声而裂。
里面的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
“我的腿！我的腿断了！”
周静疼得在沙发上打滚，哭喊声震天动地。
林秀兰面无表情，举起擀面杖，又是一下。
“砰！”
“这一棍，是替苏晚打的。”
她喘着粗气，眼睛通红。
“砰！”
“这一棍，是替我那个没出世的孙子打的。”
“砰！”
“这一棍，是教你怎么做人！”
她一下一下地砸着，仿佛不知疲倦。
整个客厅里，只剩下擀面杖落下的闷响和周静的哀嚎。
我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直到林秀兰扔掉手里的擀面杖。
她走到我面前，通红的眼睛看着我。
“我女儿，我自己教训。”
我沉默了片刻，问：“周文博呢？”
她从兜里掏出一张***，塞进我手里。
“卡里两百万，密码是静静的生日。”
“这是我们周家，对你和你那个孩子的补偿。”
我握着那张冰冷的卡，没说话。
“至于我儿子——”
林秀兰顿了顿，声音里透出彻骨的狠意。
“他比他妹妹，更该断条腿。”
我的心猛地一跳。
我抬头看着她。
她凑近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问。
“苏晚，你知道那天在楼梯上，推你的人到底是谁吗？”
03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林秀兰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推我的人……不是周静吗？
我亲眼看到的。
虽然只是一个侧影，一个仓促的动作。
但那身衣服，那个发型，就是周静。
我看着林秀兰的眼睛。
她的眼神里没有疯狂，只有一种沉痛的清醒。
她不是在说胡话。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