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愿意跟我们一起过去吗？」
我刚往前走一步，手腕就被林建川扣住。
他的手像铁钳。
「她哪儿也不许去。」
「今天她不给照川道歉，不把假成绩的事说清楚，就别想出这个门。」
年长**沉声道：
「你不能限制她人身自由。」
林建川梗着脖子。
「她没满二十，我是她爸。」
我说：
「我十八了。」
院里又静了一下。
我妈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的鼻子。
「十八怎么了？十八也是我生的！」
「你吃我的，喝我的，读书花我的钱，现在翅膀硬了？」
那句话刚落，林照川低头笑了。
「姐，你承认吧。」
「你那几年在外面读书的钱，都是爸妈打工攒出来的。」
「你考不过我没关系，别把家里闹成这样。」
我的指甲掐进掌心。
其实我的学费是奖学金，生活费是我寒暑假打零工和外婆留下的钱。
高三这一年，我妈只给我转过三百。
因为林照川要买平板，要补课，要换球鞋。
我爸听见弟弟帮他说话，脸色缓了缓。
「照川懂事，不跟你计较。」
「你现在给你弟道歉，给亲戚道歉，再把这两个假老师的事说清楚，我就当没发生。」
周云岫忍不住开口：
「林先生，我们的证件可以让警方和教育局核验。」
陈述白也把工作牌递给**。
「麻烦核实。」
年轻**拍照上传。
等待结果的几分钟，院里所有人都盯着我。
三姑忽然开口：
「林栀，你小时候挺乖的，怎么越大越坏？」
「你弟考好了，你做姐姐的该高兴。」
「女孩子读那么高有什么用？以后还不是嫁人。」
我妈听见这话，立刻红着眼说：
「她才不想嫁人。」
「她就想踩着她弟往上爬。」
「从小就这样，照川吃口肉，她都要多看两眼。」
小时候那口肉，是我把自己碗里的让给林照川之后，他故意夹起来问我香不香。
我没说话。
因为说了也没人信。
林照川突然从屋里拿出一个红本。
「姐，你不是喜欢证据吗？」
「这是我的准考证和成绩单。」
他把成绩页面放大给亲戚看。
「六百二十九，理科。」
二婶马上拍手。
「厉害啊！」
「这才是真本事。」
林照川又看向我。
「你的呢？」
所有人跟着起哄。
「拿出来啊。」
「别只有一张图。」
我的手机碎了，登录验证码也收不到。
准考证在我行李箱夹层里，而行李箱被我妈锁在她房间。
周云岫问：
「你的***和准考证在身上吗？」
我摇头。
我妈立刻冷笑。
「看吧。」
「骗子哪有证件。」
陈述白皱眉：
「考生证件为什么不在本人身上？」
我爸不耐烦。
「我们家东西放哪儿，轮得到你问？」
话音未落，年轻**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电话，脸色从疑惑变成严肃。
「核验通过？」
院里所有人竖起耳朵。
我**哭声一下断了。
年轻**放下手机，看向周云岫和陈述白。
「两位的身份没问题。」
空气凝住。
周云岫刚要走向我，林照川忽然大喊：
「身份没问题，也不代表成绩是真的！」
他说着冲进屋里。
几秒后，他抱着我的行李箱出来，狠狠摔在院子中央。
箱扣被砸开，书本和衣服散了一地。
他从最底下抽出一个文件袋，猛地撕开。
我的准考证、***复印件、获奖证书，全被他扬到半空。
纸片落下来时，他抓住那张准考证，举到亲戚面前。
「你们看清楚。」
「她根本不是在我们省考的！」
4.
那张准考证被林照川捏皱了边角。
他像抓住了我的死穴，眼底亮得吓人。
「她连**地点都不是本地，还敢拿这边的满分说事。」
「姐，你为了赢我，真是什么都敢编。」
我妈一把夺过准考证。
她低头看了两眼，看不懂，又怕别人看懂，直接攥成团。
「我就说她不对劲。」
「去年非要去外婆那边读书，说什么学校有**，有老师帮她。」
「原来是在外面学坏了。」
周云岫伸手。
「请把准考证还给考生。」
我妈把纸团塞进裤兜。
「她是我女儿，她的东西就是我的。」
**提醒：
「证件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