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室，脸色铁青。
星晚，你的核心数据，怎么跑到顾婉婉的电脑里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不可能。我的电脑设了三重密码，数据盘是物理加密的。
老陈把一份打印报告递给我。
这是她今天早上提交给项目组的阶段性成果。里面的核心参数，和你昨天跑的完全一致。
我翻开报告，目光扫过最后一页。
顾婉婉在致谢里写着：感谢父亲顾建国提供的资金支持。
我气笑了。
陈老师，她偷了我的数据。
我知道。但项目组那边，只认提交记录。她比你早提交了两个小时。
老陈叹了口气。
而且，她反咬一口，说是你偷了她的数据。现在院里要开学术听证会。
我合上报告。
开吧。
星晚，顾家找了关系，听证会可能对你不利。
我抬起头，眼神平静。
陈老师，偷来的东西，终究是偷来的。她连代码的底层逻辑都不懂，怎么解释数据是怎么来的？
我转身走出办公室。
想玩阴的，我奉陪到底。
下午三点，学术听证会。
会议室里坐满了院里的领导和项目组专家。
顾婉婉坐在对面，眼眶微红，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顾**坐在旁听席上，得意洋洋。
主持人清了清嗓子。
林星晚，顾婉婉同学指控你窃取她的实验数据，你有什么要辩解的？
我打开笔记本电脑，连接上投影仪。
我没有窃取。因为这份数据，她根本看不懂。
顾婉婉猛地站起来。
你胡说！这明明是我熬了半个月跑出来的！
我看着她。
好，既然你说是你跑的。
我调出一张复杂的波形图。
解释一下，在第三组参数测试中，为什么相位噪声在10赫兹处会出现一个异常的峰值？
顾婉婉愣住了。
我……那是因为环境干扰。
错。
我切换到下一页。
那是因为激光器的热透镜效应导致了光斑畸变。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在代码里加入了一个自适应补偿算法。
我盯着她的眼睛。
请问，你的补偿算法，用的是什么数学模型？
顾婉婉张了张嘴，脸憋得通红，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旁听席上开始窃窃私语。
我继续追问。
还有，你的原始数据日志呢？你的代码提交记录呢？你的实验操作录像呢？
顾婉婉后退了一步，跌坐在椅子上。
我合上电脑。
各位专家，我的所有原始数据、代码版本控制记录、以及实验室监控录像，都在这里。
我拿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
谁在撒谎，一目了然。
听证会的结果毫无悬念。
顾婉婉被通报批评，暂停参与该重点项目。
顾**在走廊里拦住我，指着我的鼻子骂。
林星晚，你个白眼狼！你毁了婉婉的前程，我跟你没完！
我拨开她的手。
阿姨，教你女儿一个道理。
我直视她的眼睛。
德不配位，必有灾殃。
回到实验室，我发现工位上放着一杯热咖啡。
旁边压着一张字条：干得漂亮。代码写得很干净。
字迹苍劲有力。
老陈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星晚，给你介绍一下。这是陆渊，**精密计量研究院的首席研究员，也是我们这个项目的总负责人。
我转过头。
一个穿着黑色冲锋衣的年轻男人站在门口。
他个子很高，眉眼清冷，手里还拿着一份我的实验报告。
林星晚？
他走过来，伸出手。
你的自适应补偿算法很有意思。不过，如果在高频段加入卡尔曼滤波，精度还能提升百分之十五。
我眼睛一亮。
我试过，但计算量太大，现有的服务器跑不动。
他嘴角微微上扬。
明天来我研究院，用超算跑。
我握住他的手。
谢谢陆研究员。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深意。
不用谢。**需要真正做事的人。
顾家没有善罢甘休。
一周后，院里突然下发通知，以“实验室资源重新分配”为由，取消了我的独立工位，并停发了我的科研津贴。
理由是我“缺乏团队协作精神”。
同门师妹悄悄告诉我。
师姐，是顾家给院里施压了。顾建国威胁说，如果不处分你，他们就撤回下一期的一千万设备捐赠。
我看着空荡荡的桌面，把私人物品装进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