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边对着背后说话，“比下水道强多了。等你的病好了，我们可以在这弄个住处。”
头顶的荧光灯闪烁了一下。
走廊深处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是有无数双赤脚踩在瓷砖上摩擦。
陈默停下脚步。
前方的灯光依次熄灭。黑暗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在光与暗的交界处，几个扭曲的黑影从墙壁里渗了出来。
它们没有五官，四肢细长得违背人体结构，身体表面覆盖着一层不断蠕动的黑色絮状物。
规则怪谈的产物。中层缓冲带的清理者。
只要发出声音，就会被它们锁定。只要回头，就会被直接抹杀。
陈默看着那些逼近的黑影。他没有退后，也没有闭嘴。
“挡路了。”陈默握紧手里的钢筋。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些东西在阻止他去拿药。阻止他救**。
任何**他拿药的东西，都必须被摧毁。
黑影发出尖锐的嘶鸣，扑向陈默。
陈默挥动钢筋。生锈的铁器砸在黑影身上，就像砸进了一团泥沼。没有实体感，钢筋直接穿透了黑影的身体。
黑影的利爪划过陈默的手臂。作战服被撕裂，皮肉翻卷。
陈默看都没看伤口。他盯着黑影身后的墙壁。
既然这些东西没有实体，那就毁掉它们存在的载体。
陈默无视黑影的攻击，顶着撕裂皮肉的剧痛，大步冲向旁边的墙壁。他抡起钢筋，重重砸在白色的瓷砖上。
瓷砖碎裂。露出里面错综复杂的线路和某种散发着微光的晶体节点。
“给我碎！”
陈默一拳砸碎了那个晶体。
走廊里响起刺耳的警报声。红色的应急灯疯狂闪烁。
围在他身边的黑影如同被抽干了空气的皮球，迅速干瘪、消散。
陈默拔出钢筋，走向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