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觉得连解释都没意义。
孙开慧看我不说话，以为我默认了。
她甚至补了一句。
“那就这么定了，明天我开车。”
我猛地抬头。
“你开车？”
孙开慧点头。
“怎么了？”
我愣了两秒。
随后笑了。
这些年，无论刮风下雨。
只要出远门，方向盘都在我手里。
她总说开车累。
总说自己不喜欢开长途。
可现在为了陈俊亮。
她竟然主动抢着开车。
原来不是不愿意开。
只是分人。
心里的那股火越来越旺。
可我忽然不想争了。
真的。
一点都不想了。
我掏出手机。
打开购票软件。
当着她们母女的面买了一张**票。
孙开慧明显愣了一下。
“你干什么？”
“既然你们都安排好了，那我坐**。”
邢雨菲顿时松了口气。
“这样最好。”
“省得一路上闹别扭。”
我笑了笑。
没有再说话。
票买好了。
只是目的地不是丈母娘家所在的城市。
而是我自己的老家。
那套父母留下来的老房子已经很多年没住人了。
但至少那里让我觉得自在。
晚上十点多。
孙开慧和女儿都回房休息。
我去厨房接水时，经过女儿房门口。
房门没有关严。
里面传出母女俩说话的声音。
我本来没想听。
可下一秒，一个名字钻进耳朵。
陈俊亮。
我的脚步停住了。
房间里。
邢雨菲压低声音笑着说：
“妈，幸亏你让陈叔叔一起回去。”
“要不然外婆怎么撮合你们。”
我的手猛地一抖。
水杯里的热水险些洒出来。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随后传来孙开慧的声音。
“别胡说。”
语气不重。
甚至带着几分无奈。
可她没有生气。
也没有反驳。
如果换成是我。
有人拿这种事开玩笑。
我一定会第一时间澄清。
但她没有。
那短短几秒钟的沉默。
比任何解释都刺耳。
女儿又笑了起来。
“反正外婆一直喜欢陈叔叔。”
“她还总说你当年选错了人。”
这一次。
孙开慧彻底没了声音。
我站在门外。
只觉得全身发冷。
原来这么多年。
不仅丈母娘看不上我。
连我女儿都觉得我配不上**。
而孙开慧。
竟然默许这一切发生。
我慢慢回到书房。
坐在黑暗里。
桌上摆着一家三口前些年拍的全家福。
照片里的我笑得很开心。
那时候我以为自己拥有一个完整的家。
可现在再看。
只觉得讽刺。
凌晨一点。
我拿起手机。
默默取消了原本订好的酒店。
随后把假期安排全部删除。
窗外夜色沉沉。
我的心却异常平静。
有些东西坏了还能修。
有些感情一旦裂开，就再也拼不回原来的样子。
我看着通讯录里孙开慧的名字。
许久后，缓缓闭上眼睛。
这场婚姻。
该结束了。
第二章 丈母娘家的真相
第二天一早，我提着简单的行李去了**站。
手机里很安静。
孙开慧没有问我为什么改行程。
邢雨菲也没有发来一条消息。
仿佛我这个丈夫、父亲突然缺席，并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事情。
一路上，我靠着座椅闭目养神。
可脑子里反复浮现的，还是昨晚那番对话。
丈母娘一直觉得孙开慧嫁给我是将就。
这些年无论我送多少礼、花多少心思，都换不来一句真心实意的认可。
以前我总觉得，只要对家庭足够负责，总有一天能捂热人心。
现在看来，是我把事情想简单了。
中午时分，我回到了老家。
老房子已经很久没人住。
推开门时，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卷起袖子开始打扫。
擦桌子、拖地、整理院子。
忙了几个小时，身上全是汗。
可奇怪的是，心里反而轻松不少。
至少这里没人会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外人。
傍晚的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是我表弟邢国强。
“哥，听说你没去嫂子家？”
“嗯。”
“那边可热闹了。”
我皱了皱眉。
“什么意思？”
电话那头沉默一下。
“有人发了视频到家族群，我觉得你还是看看。”
挂断电话后。
视频很快发了过来。
我犹豫两秒，还是点开了。
画面是在丈母娘家客厅。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