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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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又怎么样?”
我手指发凉。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有用吗?”
他看着我,语气硬起来。
“知夏,我家只是暂时困难,我年薪三十六万,我扛得住。”
“你让我补办户口本,也是为了这个?”
“不是。”
他立刻否认。
我不说话。
他上前拉我。
“我爱你。”
“你别听**挑拨。”
“她就是嫌我家有事,想让你嫁个稳定的。”
我问: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说?”
他沉默了几秒。
“结婚后。”
这三个字,比吵架更难听。
我抽回手。
“周景川,你把我当什么?”
他急了。
“夫妻本来就该共患难。”
“那我有选择权吗?”
他一顿。
我笑了。
“你没打算给我选择权。”
那天我没有分手。
准确说,是我没有勇气立刻分手。
我回家躺了一整晚。
手机亮了又亮。
周景川发了八十多条消息。
有道歉。
有解释。
也有指责。
最后一条是:
“知夏,**迟早会毁了你。”
我妈端着粥进来。
“吃点。”
我翻身背对她。
“你满意了?”
她把碗放下。
“我不满意。”
“你非要嫁给沈砚才满意?”
她没说话。
我坐起来。
“妈,你是不是收了他家什么好处?”
我妈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不重。
但我懵了。
她也愣住。
过了几秒,她说:
“林知夏,我是**。”
我捂着脸。
眼泪掉下来。
“那你为什么不能让我自己选?”
她看着我,眼圈发红。
“因为我选错过。”
我第一次听她说这句话。
我爸在我十二岁那年去世。
在我的记忆里,他温和,勤快,会给我扎歪歪扭扭的辫子。
我妈从来没说过他不好。
可那天,她坐在床边,声音很轻。
“**走的时候,家里还欠十九万。”
“我卖了婚房,带你租房。”
“所有人都说他好。”
“可他把钱借给兄弟,替人担保,什么都瞒着我。”
“我直到催债的人上门,才知道自己嫁进了一个洞。”
我怔住。
我妈看着我。
“周景川不是**。”
“但你现在走的路,跟我当年太像。”
我没再说话。
三天后,周景川来我家楼下。
他捧着花,站了两个小时。
邻居都在看。
我妈让我自己下去。
“说清楚。”
我下楼。
周景川把花递过来。
“知夏,我错了。”
我没接。
他说:
“我不该瞒你。”
“我可以写保证书。”
“婚后我的工资全给你。”
“我爸妈那边,我会处理。”
我问:
“怎么处理?”
他说:
“你先跟我领证。”
我笑了。
“还是领证。”
他的脸沉下来。
“林知夏,我已经低头了。”
“所以我该感恩?”
“你别这么说话。”
他压着火。
“我什么条件,你不知道吗?”
“我愿意娶你,不是因为没人要我。”
我点头。
“我知道。”
他看着我。
“那你还想怎样?”
我说:
“分手。”
他的表情僵住。
“你说什么?”
“分手。”
他盯了我很久,忽然笑了。
“因为那个图书馆的?”
我皱眉。
“跟他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
他把花砸在地上。
“**都安排好了吧?”
“找个老实的,工资低点,方便拿捏。”
“林知夏,你真以为沈砚看**了?”
我看着他。
他凑近一步。
“他那种人,娶你是赚了。”
“你呢?你跟着他,一辈子住老小区,吃打折菜。”
“你会后悔。”
我没有回。
他转身前说:
“等你被生活磨平了,别回来找我。”
我以为这件事到这里结束。
可第三天,培训机构主管把我叫进办公室。
“知夏,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人了?”
我心里一跳。
主管把手机递给我。
本地论坛有人发帖。
标题是:
“某培训机构女员工脚踩两**,嫌贫爱富逼男友买房。”
照片里有我和周景川。
也有我和沈砚在咖啡店见面的背影。
评论骂得很难听。
主管看着我。
“总部那边看到了。”
我问:
“你们要辞退我?”
“先停职。”
我拿着手机走出办公室。
同事们立刻低头。
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