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五分，你没有按计划准备早餐，打乱了我上午的工作安排。”
我头痛欲裂，撑着身体想坐起来，眼前却一阵阵发黑。
她划开手机屏幕，在备忘录上敲击了几下。
“你的恋爱行为分，扣五分。”
我昏沉地走出卧室，餐桌上，是她吃完的早餐盘。
煎蛋、吐司、牛奶，跟她往常吃的一样。
可是，没有我那份。
洗衣篮里，她昨天换下的衬衫和西裤不见了。
而我那件湿透的T恤，还安静地躺在里面。
她只洗了她自己的。
2
我强撑着打车去了最近的医院。
急诊室里人声嘈杂，我烧得浑身发软。
医生开了药，让我输液，量完体温后说：“三十九度二，需要家属陪护签字。”
我握着手机，犹豫了很久，还是拨通了林若雪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什么事？”
我声音艰涩：“我在医院，发烧了，医生说需要家属……”
“我的日程表你看过，今天上午排满了。”她打断我。
“只占用你一点点时间，签个字就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最多能抽出四十分钟，从公司到医院来回路程二十分钟，陪护时间二十分钟。”
我闭上眼，轻声说：“好。”
“能帮我在医院超市买个暖水袋吗？”
电话挂断。
片刻后，手机震动一下。
是林若雪发来的外***链接。
“可以外卖买。”
十分钟后，林若雪准时出现在病房。
她签了字，拿出电脑开始处理工作。
药水一滴滴落入我的身体，我手臂冰得发木。
看着一旁林若雪紧抿的唇，我没开口，下单了暖水袋。
护士来换药，看到我的手背，皱起了眉：“怎么肿成这样？过敏了？”
我这才发现，手背上起了**的红疹，又*又痛。
就在这时，林若雪的手机提醒响起。
她合上电脑，看也没看我一眼，起身就走。
我下意识的喊住她：“林若雪，我手……”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我红肿的手背。
“时间到了，我下午有个重要的行业研讨会。”
然后转身就走。
护士看不下去，帮我按了呼叫铃。
邻床的一个大叔递给我一个暖水袋：“小伙子，用我的吧。”
医生和护士匆忙赶来，给我换药，处理过敏。
我独自躺在病床上，熬过了最难受的几个小时。
傍晚，烧终于退了一些。
我靠在床头，无意识的刷着手机。
朋友圈里，陆远一下午发了很多条。
每条都是林若雪陪他的金毛玩。
照片上的她，侧脸带笑，耐心又专注。
我看着自己手背上还没消退的红肿和输液留下的淤青。
然后打开了二手交易平台。
挂上林若雪专门为我定制的情侣智能手表。
那个为了迁就她所有日程安排，每时每刻提醒我该做什么的电子镣铐。
我不再需要了。
3
出院回家，我把所有按林若雪喜好买的东西，一件件打包。
她的喜好，她定的那些规矩，还有她那套审美，全都装进了箱子里。
房子空了一大半，我却觉得说不出的轻松。
清晨，林若雪起床，没摸到床头柜上备好的，45度的温水。
走进衣帽间，也没有熨好的衬衫。
她习惯性的看表：“你今天的怠工导致我晨间流程延误了八分钟。”
我正坐在餐桌前，吃着她从来不准我碰的油条和豆浆。
热气腾腾的，是久违的食物香气。
我头也没抬：“那是你自己的事。”
林若雪的脸黑了下来，她大概以为我还在为纪念日的事闹脾气。
她没再说话，冷着脸自己去倒水、找衣服，然后摔门走了。
下午，门锁响了。
林若雪带着陆远回了家。
她有很强的领地意识，定下过死规矩不准家里进外人。
有一次我哥们失恋，来借住一晚，都被她冷着脸当场赶走。
可如今，陆远穿着我的拖鞋，旁若无人的坐在了我家的沙发上。
他手里拿着一盒冰淇淋。
奶油滴在地毯上，留下**污渍。
林若雪看到了，只是走过去，温柔递上一张湿纸巾。
“小心点，别弄到手上。”
没有半分责备。
而上次我不小心洒了几滴咖啡，她就丢掉了我**的咖啡工具。
还有我费劲从全国搜集回来的咖啡豆。
我没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