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女俩笑得开心。配文：「下学期就是小学生了，妈**宝贝最棒！」
评论区里，周远航第一个留言：「小萱最棒，曼曼也最棒。」
我看着那条评论，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他们的快乐，建立在我的房子上。
下午，我去了一趟超市，正好碰到了以前的邻居张姐。
她看见我，表情有些不自然。
「若晴？你……还好吗？」
「挺好的，张姐。」
「那个，听说你跟远航……离了？」
「嗯。」
张姐叹了口气，凑近了些。
「我跟你说句不好听的。苏曼那个人，你可得小心。她以前在别的小区也住过，也是跟有妇之夫搅在一起，后来人家离婚了，她就住进去了。再后来，那男的出了事，她卷了钱就跑了。」
我看着她。
「你确定？」
「我表妹跟她一个小区，亲口跟我说的。她叫苏曼，化名叫苏小曼，在城东那边也有个孩子，不过那孩子的爹已经不认她了。」
我攥紧了手里的购物袋。
「张姐，谢谢你。这事你先别跟别人说。」
「你放心，我嘴严着呢。就是看不过眼，提醒你一声。」
我回到家，立刻给沈思琪发了消息：苏曼可能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帮我查她的底。
沈思琪秒回：收到。我让人去查。
三天后，方旭也回了消息。
「若晴姐，查到了。周远航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以你的名义在三家网贷平台借了钱，总额四十七万。借款合同上有你的签名，但据我了解，你从来没有签过那些合同。」
我看着屏幕上的数字，手指发凉。
四十七万。
他用我的名字借了四十七万。
而我毫不知情。
我拨通了沈思琪的电话。
「查到了。苏曼在城东有过一段婚姻，对方是开汽修厂的，后来厂子倒闭了，她卷了十几万跑了。她还有一个女儿是跟另一个男人生的，那个男的至今不知道自己有个孩子。」
「也就是说，她专门挑有房的男人下手，拿到房子就走人？」
「目前看，是这样。她之前的手段没有你这么复杂，基本上是靠骗。但到了周远航这里，手段升级了。」
我把方旭查到的贷款信息也告诉了她。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林若晴，这件事比我想的要严重。伪造签名贷款，这是刑事案件。你如果要追究，周远航可能要坐牢。」
「我先不追究。」
「为什么？」
「因为我要等一个更好的时机。」
我挂了电话，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四十七万的贷款，一套被过户的房子，一个专门骗婚的女人。
周远航，你以为你做得很干净。
但你漏算了太多东西。
离婚后的第二周，婆婆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
「若晴啊，有件事妈想跟你说。远航最近手头有点紧，那个苏曼花钱大手大脚的，远航有点吃不消。你看，你跟远航毕竟夫妻一场，能不能借点钱给他周转一下？」
我差点笑出声来。
「妈，我已经跟您儿子离婚了。他的钱紧不紧，跟我没有关系。」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远航对你不薄，你至少有今天这份工作，还不是远航帮你找的？做人不能忘恩负义。」
「妈，那份工作是我自己面试考进去的。远航帮的忙是帮我投了简历，仅此而已。」
「你！」
婆婆气得声音都变了调。
「行，行，你等着。你那套房子已经过户了，你别想再要回去。公证也没用，法律上那就是远航的！」
她挂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公证也没用？法律上是远航的？
她显然没有咨询过律师。
沈思琪打来了消息：苏曼的**查完了。她之前在城东用过「苏小曼」这个名字，有过两段婚姻，每次都是拿到房子或者钱之后就离开。她现在的女儿苏念萱，父亲是一个做建材生意的，两人早已断了联系。苏曼目前无业，靠周远航养着。
我把这些信息整理成一份文档，保存在手机里。
证据链正在慢慢成形。
周末，方旭约我吃饭。
他是我在公司的下属，也是唯一一个在我离婚后还保持正常交往的人。
「若晴姐，你瘦了。」
「最近忙。」
他给我倒了杯水，犹豫了一下。
「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