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和头发做的。”
傅司寒脸色微变。
“你确定?”
“朱砂里掺了黑狗血和骨灰,银针上涂了尸油。这阵法一旦启动,你的气运就会被一点点抽干,转移到布阵人身上。”
他沉默了很久。
“布阵人是雪儿。”
“对。”
他突然笑了一声。
“你为了挑拨我们,真是什么谎都撒得出来。”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信不信由你。这阵法还有三天就会彻底成型,到时候你大罗神仙也难救。”
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拽出地下室,锁上了门。
“你就在里面待三天。如果三天后我没事,你就给雪儿磕头道歉。”
地下室里很冷,我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三天后,傅司寒的纯阳之气会被彻底抽干。
江雪儿这是在玩火。
第二天,地下室的门被打开。
江雪儿端着一盘饭菜走进来。
她把盘子放在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姐姐,你在乡下吃了那么多苦,这点冷应该不算什么吧。”
我没有理她。
她蹲下身,凑到我耳边。
“你以为司寒哥哥会信你?他连自己中邪了都不知道。等他气运尽失,我就会把他做成傀儡,永远陪着我。”
我睁开眼,看着她。
“你不怕遭天谴?”
她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
“天谴?我抢了你的未婚夫,抢了你的家产,抽了你的血,老天爷惩罚我了吗?姐姐,你就是个扫把星,谁靠近你谁倒霉。”
她站起身,一脚踢翻了盘子。
“慢慢吃吧,这是你最后一顿饭了。”
她转身离开,锁上了门。
我看着地上的饭菜,没有动。
第三天晚上,地下室上方传来巨大的震动声。
接着是玻璃碎裂的声音和女人的尖叫。
门被猛地推开,傅司寒冲了进来。
他脸色苍白,嘴角带着一丝血迹,身上的黑气比之前浓郁了十倍。
“你出来。”
我走出地下室,看到客厅里一片狼藉。
江雪儿倒在地上,额头磕破了,血流了一地。
傅明月站在一旁,脸色铁青。
“司寒,雪儿她刚才突然发狂,砸了家里的古董,还说要杀了我。”
傅司寒走过去,扶起江雪儿。
“雪儿,你怎么了?”
江雪儿指着我,眼神怨毒。
“是她!她在地下室动了手脚,破了阵法,反噬到了我身上。司寒哥哥,杀了她,快杀了她!”
傅司寒转过头,死死盯着我。
“你干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干。是阵法自己出了问题。”
他大步走过来,掐住我的脖子。
“我让你看阵法,没让你破阵法。你知不知道雪儿现在很危险?”
我被他掐得喘不过气,双手抓住他的手腕。
“放开她!”傅明月冲过来,用力掰傅司寒的手。
“司寒,你疯了!她是你未婚妻!”
傅司寒手一松,我跌坐在地上,剧烈地咳嗽。
“未婚妻?我根本不认识她。我只有雪儿。”
江雪儿爬过来,抱住傅司寒的腿。
“司寒哥哥,我头好痛。大师说,只有用姐姐的心头血做药引,才能解开反噬。”
傅司寒低头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
“心头血?”
“对,只要一碗。姐姐她懂玄学,身体好,少一碗血不会有事的。”
傅明月挡在我面前。
“傅司寒,你敢!她是我带回来的,你动她一下试试。”
傅司寒没有看傅明月,只是盯着我。
“你给不给?”
我看着他,摇了摇头。
“不给。”
他眼神一暗,对身后的保镖挥了挥手。
“把她带下去,抽血。”
保镖上前,架起我的胳膊。
我没有挣扎,只是看着傅司寒。
“你会后悔的。”
他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烦躁,转过身去。
“带下去。”
我被带到一楼的客房,按在床上。
家庭医生拿着针管走进来。
“傅先生说要抽多少?”
“五百毫升。”
医生愣了一下。
“五百毫升?她这么瘦,抽这么多会休克的。”
“照做。”门外的保镖冷冷地说。
针头扎进我的血管,暗红色的血液顺着管子流进血袋。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的力量一点点流失。
抽到三百毫升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傅明月带着几个**冲了进来。
“住手!”
保镖和医生吓了一跳,停下了动作。
傅明月冲过来,拔掉我手上的针头,用棉签按住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