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力气。
走到白瑶面前，我停了下来。
我伸出手，轻轻地，像是**一件珍宝一样，碰了碰她的衣角。
然后，猛地抬起头。
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了骇人的光芒。
“殿下。”
我的声音嘶哑、干涩，像两块砂纸在摩擦。
“有狗。”
“想咬您。”
说完，我猛地转身，对着空气，做出了一个拔刀的姿势。
我的脸上，是嗜血的、疯狂的笑容。
“阿湘……剁了它。”
最后一个字落下，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悲凉和死寂。
我缓缓地跪倒在地，蜷缩成一团，像一个被世界抛弃的孩子。
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压抑的哭声。
三分钟。
表演结束。
整个走廊，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我刚才的表演震住了。
他们看着我的眼神，从一开始的看好戏，变成了震惊、错愕，甚至是一丝……恐惧。
他们仿佛真的看到了那个疯疯癫癫，却又忠心耿耿的侍女阿湘。
看到了她身上那股，与世界为敌的疯狂和决绝。
白瑶的脸，已经白得像一张纸。
她演了这么多年的戏，自诩演技不俗。
可刚才，在我的注视下，她竟然真的感觉到了一股发自内心的恐惧。
仿佛我真的会拔出刀，把她剁成碎片。
顾淮也愣住了。
他认识的姜染，永远是温柔的，顺从的，甚至有些怯懦。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姜染。
充满了攻击性，像一朵带刺的、有毒的玫瑰。
美丽，却致命。
最震惊的，是李维。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像是发现了一块绝世璞玉。
他嘴唇翕动，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叫什么名字？”
我从地上站起来，恢复了平静。
刚刚那股滔天的情绪，被我很好地收敛了起来。
我重新变回了那个冷静的姜染。
“李导，我叫姜染。”
李维的眼睛亮得惊人。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激动地抓住了我的肩膀。
“阿湘！你就是阿湘！”
“我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