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亲妈，不是交易。”
我把粥放进保温桶。
妈醒了，问我怎么了。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
“没事，广告。”
她看着我手背的红印。
“烫着了？”
我摇头。
病房门被推开，二姨和三舅来了。
他们没带水果，也没问妈疼不疼。
二姨进门就说：“姐，你可不能糊涂啊。”
妈撑着要坐，我扶她起来。
二姨瞥我一眼。
“晚晚，你也别怪我说话直。**还没走呢，你就把房子弄走，这事难看。”
三舅把手机往桌上一拍。
“我问过人了，老人病中签字，容易有争议。你把房产证拿出来，先放我这儿保管。”
“凭什么？”
“凭我是你舅。”
“我妈治病的时候，你转过钱吗？”
三舅脸沉下来。
“我没钱。”
“你没钱保管房产证？”
二姨急了：“晚晚，你怎么跟长辈说话？”
“我只问事实。”
她伸手指着我。
“你读了几年书，心都读坏了。你姐说得没错，你就是算计。”
妈气得咳嗽，监护仪响了两下。
我按铃叫护士。
护士进门皱眉。
“病人不能受刺激，家属出去。”
二姨不走。
“护士，你不知道，她这个女儿趁妈妈生病抢房子。”
护士看了我一眼。
我没解释，只扶着妈让她躺下。
妈喘着气说：“房子是我愿意给晚晚的。”
二姨立刻接上。
“姐，你别怕。是不是她逼你的？”
妈嘴唇发抖。
三舅更直接：“姐，你现在病糊涂了。等你好了，我们重新处理。”
我挡在床前。
“出去。”
二姨瞪过来：“你还赶长辈？”
“出去。”
三舅推了我肩膀一下，我后退半步，撞到床栏。
妈急得喊我名字。
护士叫来保安。
三舅被保安架出去，临走回头喊：“你等着，祖产的事没完。”
走廊里围了一圈人。
大姐站在电梯口，没进病房，手里举着手机。
我看见她的时候，她把手机收起来了。
“林晚，大家都看着呢。你现在越闹，越证明你心虚。”
我走过去。
“你既然来了，三万转了吗？”
她表情僵了一瞬。
二姨在旁边帮腔：“你怎么张口闭口就是钱？”
我没看二姨。
“妈今天的药费还差两万六。”
大姐突然红了眼圈。
“我不是不给。我被你逼得喘不过气来。”
她哭得很响，围观的人开始低声议论。
“姐姐也不容易。”
“妹妹太强势了。”
“病房里谈钱，确实难看。”
我打开手机录音。
“你再说一遍，给不给？”
大姐咬牙：“给。”
“什么时候？”
“等我手头宽裕。”
“具体哪天？”
她不说话了。
我把录音保存。
她冲过来要抢手机，保安拦住她。
我回到病房，**泪已经流到枕头上了。
她问我：“你姐是不是恨我？”
我擦掉她脸上的泪。
“她恨房子没在她名下。”
妈没再替她解释。
3
第三天，**赵军给我打电话。
我刚在医院楼下买完鸡蛋羹，电话一接通，他开门见山。
“林晚，我找律师了。”
我停在自动缴费机旁边。
“挺好。”
“你别嘴硬。老人重病期间过户，存在受胁迫可能。再加**卖惨筹医药费，很容易让法官认为你有目的性。”
我把缴费单塞进包里。
“你想怎么做？”
“撤销过户。房子恢复到**名下。等老人百年后，依法分。”
我冷笑。
“依法分之前，依法赡养了吗？”
赵军语气冷下来。
“你别扯没用的。你婆家知道你抢娘家房子吗？你老公单位呢？你婆婆小区呢？我们要是发个帖子，说你借照顾母亲骗房，别人会怎么想？”
我站在医院大厅里，人来人往，手里的鸡蛋羹烫着掌心。
“赵军，你威胁我？”
“我是在提醒你。女人嫁出去，名声要紧。你别为一套破房子，把婆家脸丢尽。”
我挂了电话。
没过五分钟，婆婆打来了。
“晚晚，你**给我发消息了。”
我握紧手机。
“妈，对不起。”
婆婆那边安静了一下。
“你对不起谁？”
我怔住。
婆婆说：“他问我知不知道你卖了金子给**治病，还说你骗了房子。我回他了。”
“您回什么？”
“我说，金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