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目光中,一步步走**。
姜语柔惊慌地尖叫起来:“姐姐,你要去哪里!你不要做傻事啊!”
她还想上来拉我,演她那套姐妹情深的戏码。
我冷冷地甩开她的手。
“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我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的脸。
我的父亲,我的继母,我的前未婚夫,我的好妹妹。
还有那些看客。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今天这出戏,很精彩。但我的人生,不奉陪了。”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朝着宴会厅大门走去。
身后传来姜振国的怒吼,赵琴的尖叫,陆景明的咒骂。
我充耳不闻。
走出酒店大门,晚风一吹,我才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我穿着单薄的婚纱,赤着脚,像个狼狈的逃兵。
来往的行人纷纷侧目,对着我指指点点。
我不在乎。
我只想逃离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
不知道走了多久,脚底被磨得生疼。
我在一个僻静的角落停下,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下来。
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十年的隐忍,换来的是变本加厉的欺辱。
全心全意的爱恋,换来的是处心积虑的背叛。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就在我情绪即将崩溃的边缘,一道阴影笼罩下来。
我抬起头。
面前站着一个男人。
他很高,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形挺拔。
路灯的光线勾勒出他深邃立体的五官,下颌线紧致而凌厉。
他的眼神很沉,像深夜的大海,看不出情绪。
他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奇怪的生物。
我认出他了。
刚刚在宴会厅,他就坐在角落的位置,安静地喝酒,与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
他看完了整场闹剧。
“看够了?”我哑着嗓子开口,语气里带着自暴自弃的尖锐。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了我的身上。
外套上还带着他温热的体温,和一股淡淡的、好闻的木质香气。
我愣住了。
他蹲下身,视线与我平齐。
“民政局,九点下班。”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悦耳。
“什么?”我没反应过来。
“现在八点,开车过去,二十分钟。”他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件公事,“户口本带了吗?”
我彻底懵了。
这个人……在说什么?
“你……”
“跟我结婚。”他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不容置喙。
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疯狂。
太疯狂了。
我们才第一次见面,他甚至不知道我的名字。
可是……
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我心里那个被压抑到极致的疯狂念头,突然就破土而出了。
凭什么他们可以毁了我的人生,然后春风得意?
凭什么我要一个人狼狈收场?
他们不是想看我笑话吗?
那我就让他们看看,我姜知夏,就算被全世界抛弃,也能活得比谁都好!
“为什么?”我问他,声音里还带着一丝颤抖。
“我需要一个妻子,而你,需要一个丈夫。”他给出的理由简单直接,却又无比现实。
是啊。
我需要一个丈夫。
一个能让我彻底摆脱姜家,摆脱陆景明的身份。
一个能堵住悠悠众口的挡箭牌。
而他,恰好出现了。
就像是上天在我最绝望的时候,递过来的一根救命稻草。
哪怕这根稻草,可能是毒药。
我也认了。
“好。”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异常平静。
“我嫁给你。”
我从婚纱的夹层里,摸出我的户口本。
这是我妈留给我唯一的东西,我一直贴身带着。
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现在,就去。”

十五分钟后。
红色的**墙前,闪光灯亮起。
我手里多了一个红本本。
上面,是我的名字,姜知夏。
以及,我新婚丈夫的名字——傅司砚。
我甚至还不知道他的“司”是哪个司,“砚”是哪个砚。
我们就这样,结婚了。
走出民政局的大门,晚风吹在脸上,我还有些恍惚。
这一切快得像一场梦。
“上车。”
傅司砚的声音在身边响起,拉回了我的思绪。
我抬头,看到一辆黑色的辉腾停在路边。
很低调,但懂行的人都知道,这车价值不菲。
我心里对他“普通人”的定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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