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重重砸在墙上,吐出一大口鲜血。
“大舅哥,你……你怎敢私闯民宅,殴打**命官!”
顾明渊捂着胸口,惊恐地大喊。
“打你?老子今天还要拆了你这破庙!”
大哥抽出腰间佩剑,一剑砍断了旁边的紫檀木屏风。
二哥沈云策摇着折扇走进来,脸上带着冰冷的笑意。
“顾大人,别急着叫唤。”
“我刚核对了账目,你这顾府上下,从身上穿的绫罗绸缎,到锅里煮的山珍海味,哪一样不是我沈家出的钱?”
“既然和离了,那咱们就明算账。”
二哥打了个响指,门外的家丁立刻如狼似虎地涌入。
“给我砸!给我搬!”
“那紫檀木的家具,是妹妹的陪嫁,抬走!”
“那青花瓷的摆件,是妹妹添置的!”
“就连他顾明渊头上戴的玉冠,也是我沈家铺子里的货,给我*下来!”
顾家的下人吓得瑟瑟发抖,根本不敢阻拦。
柳如烟抱着那个三岁的私生子,吓得缩在角落里尖叫。
“你们……你们简直是**!”
顾明渊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府邸瞬间变成废墟,气得浑身发抖。
三哥沈鹤白推了推鼻梁上的水晶眼镜,温文尔雅地补刀。
“顾大人此言差矣,我们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顺便提醒一句,你名下那几间旺铺,也是我家的。”
“明日一早,我就派人去收铺子。”
顾明渊眼前一黑,差点晕死过去。
3
产房里的动静越来越大。
但我心里却感到前所未有的痛快。
“大哥,我身上疼,动不了。”
我虚弱地开口,额头上满是冷汗。
大哥立刻收起长剑,大步走到床前,脱下厚重的披风将我和襁褓中的女儿裹得严严实实。
“别怕,大哥连床带你一起抬回去!”
大哥一挥手,四个孔武有力的护院直接上前,抬起了我身下那张拔步床。
这可是价值千金的金丝楠木千工床,自然不能留给顾家。
“开路!”
大哥一声令下,三百家丁硬生生在顾家开出一条道来。
我就这样躺在床上,怀里抱着女儿,被稳稳当当地抬出了顾家大门。
顾家大门外,早已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二哥早就安排了人手,在人群中大声宣扬。
“都来看看啊,新科状元顾明渊,靠着岳家上位,却在妻子产后第三天,逼着妻子认下他在外面养了三年的私生子!”
“沈家大小姐刚烈,当场和离,带着嫁妆回娘家啦!”
百姓们顿时一片哗然,指指点点的声音如同潮水般将顾府淹没。
“呸!什么东西,原来是个吃软饭的白眼狼!”
“宠妾灭妻,逼迫产妇,简直猪狗不如!”
“这种人也配当**命官?天理难容!”
我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唾骂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顾明渊,你最看重的名声,完了。
转头看去,我的十里红妆浩浩荡荡地跟在床后。
箱笼一眼望不到头,全是从顾家强行搬出来的。
而顾家那座原本富丽堂皇的府邸,此刻已经连大门都被卸下来带走了。
顾明渊衣衫不整地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怀里抱着那个吓哭的私生子。
寒风吹过,他冷的直打哆嗦,眼神中终于露出了恐慌。
他引以为傲的一切,在这一刻,被我沈家连根拔起。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4
回到沈家,我被安置在全府最奢华的暖阁里。
地龙烧得极旺,哪怕是寒冬腊月,屋内也如春日般温暖。
我靠在柔软的狐皮软枕上,喝着百年老参熬制的补汤。
我的女儿,被四个奶娘和八个丫鬟小心翼翼地伺候着,睡得正香。
父亲下朝回来,连官服都没来得及换,就冲进了暖阁。
这个在朝堂上呼风唤雨的三朝元老,看到我苍白的脸色,老泪纵横。
“我的儿,让你受苦了!”
“那顾家小儿,爹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我放下药碗,擦了擦嘴角的汤汁,眼神清明且冷酷。
“爹,杀了他太便宜他了。”
“我要让他活在这个世上,眼睁睁看着自己失去一切,生不如死。”
父亲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你想怎么做,爹和哥哥们倾全族之力助你!”
我微微一笑,虽然身体虚弱,但脑子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二哥,顾明渊这些年从你这借走的银两,可有字据?”
二哥坐在床边的太师椅上,冷笑一声。
“每一笔都清清楚楚,加上利息,足足有三十万两白银。”
我点点头,眼中杀机顿现。
“明日一早,拿上账本,去顾家要账。”
“不给钱,就报官,把他送进大理寺的监牢!”
“另外,断掉他所有产业的货源,我要他的铺子在京城连一粒米都买不到!”
二哥扇子一合,眼神狠厉。
“明白,二哥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