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钱，要么当众承认你偷货款。”
孙静说：“我要是不承认呢？”
胖婶子立刻喊：“不承认就是赖账。”
另一个表叔跟着说：“签字了还不认，报警抓她。”
小周骂：“你们一群人欺负一个女人，要不要脸？”
刘建国冲她吼：“再多嘴，我连你一起告。”
小周要还嘴，孙静抬手挡了一下。
孙静看向刘建国：“你想让我当众承认？”
刘建国说：“对。你跪下认错，三家店交给刘斌，我还能让赵老板缓几天。”
苏曼轻声说：“静姐，跪一下又不会少块肉。你把事情闹大，对谁都不好。”
孙静问：“你跪过？”
苏曼脸色一变：“你别羞辱人。”
“你知道这是羞辱，还劝我跪？”
门口看热闹的人开始交头接耳。
刘斌压低声音：“孙静，你别逼我。”
孙静抬头：“你打算怎么逼？”
刘斌从包里拿出一摞照片，甩在收银台上。
照片里，孙静和一个穿深色衬衫的中年男人坐在茶馆。两人面前放着文件，角度故意拍得暧昧。
苏曼立刻捂住嘴：“静姐，你这也太过分了。斌哥再不好，你也不能婚内跟别人不清不楚。”
胖婶子尖叫：“怪不得要离婚，外面有人了。”
孙静看着照片，没说话。
刘斌声音阴狠：“你要脸，就按我说的做。不然这些照片我发到**病房门口，发到你弟对象家，发到每个顾客群里。”
孙静拿起一张照片：“你找人跟踪我？”
刘斌得意起来：“你自己做了见不得人的事，还怕人拍？”
小周盯着照片：“这不是上个月来店里看铺面租约的陈律师吗？”
刘斌一怔：“你认识？”
小周说：“他来过店里，还买过两斤排骨。你当时不在，苏曼在，苏曼还说这男人穿得土。”
苏曼脸上挂不住：“我怎么记得。”
孙静把照片放回去：“陈律师手里有我的租约。你想发就发。”
刘斌咬牙：“你以为我不敢？”
孙静把手机递过去：“现在发。”
刘斌没接。
孙静又往前送了一寸：“发给我妈，发给我弟对象，发到顾客群。你发完，我让陈律师告你。”
赵成不耐烦：“刘斌，你搞这些没用。钱呢？”
这句话一出，刘斌的脸难看了。
亲戚们也听出味了。赵成急的不是孙静认错，是钱。
刘建国狠狠瞪赵成：“你催什么？她跑不了。”
孙静看向赵成：“你怕我跑，还是怕刘斌跑？”
赵成把单据攥成一团：“你少挑拨。”
孙静说：“你们不是一伙的吗？”
赵成张嘴就要骂，刘斌抢先打断：“孙静，你再胡说，我现在就报警。”
孙静看着他：“报吧。”
刘斌僵住。
小周在旁边补刀：“手机在你手里，别光喊。”
门口有人笑了一声，又马上憋住。
刘建国抬手给了刘斌后背一巴掌：“报！怕她干什么？”
刘斌拿出手机，拨了三个数字，手停住。
孙静说：“按下去。”
刘斌盯着她，半天没按。
苏曼忽然开口：“斌哥，别冲动。家事闹到外面不好。”
小周翻了个白眼：“刚才要发照片的是你们，现在怕闹到外面也是你们。”
刘建国的拐杖指向孙静：“好，你硬。明天上午，我在总店门口开交接会。亲戚、供货商、顾客代表都来。到时候你要还拿不出钱，就当众滚出南桥镇。”
孙静问：“几点？”
刘建国愣住：“十点。”
孙静点头：“我来。”
刘斌心里那股不安又冒上来：“你想干什么？”
孙静拿起收银台上的交接单：“看你们剪第二次彩。”
第二天九点半，总店门口摆了两排花篮。
刘建国比昨天更张扬。他请了镇上几个常来的顾客，还把亲戚群里能来的都叫来了。门口临时搭了台子，红布铺在桌上，桌上放着认债书复印件和三把超市钥匙。
苏曼穿着红套裙，站在刘斌身边。她今天化了浓妆，手腕上戴着刘斌刚给她买的金镯子。
小周站在收银台里，脸色比昨天更差。老吴守在熟食柜，剁骨刀剁得砰砰响。
孙静准时走进来。
胖婶子最先喊：“欠债的来了。”
孙静没理她，径直走到台前。
刘建国拿起话筒，咳了两声：“各位，今天请大家来，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