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住机会。
「听见没有？监控坏了。现在唯一的物证就是沈砚的学生证！」
周曼青看我的眼神像已经给我判了刑。
「沈砚，你父母呢？马上叫他们过来。」
手机在我口袋里震动。
屏幕亮起，显示妈妈来电。
3.
电话接通，妈**声音被走廊嘈杂盖住一半。
「砚砚，吃完了吗？**给你留了鱼汤。」
喉咙像被人掐住。
前世她赶到酒店时，被温映雪指着鼻子骂不会教儿子。
爸爸赔笑，弯腰给所有人道歉。
第二天小面馆门口被人泼油漆，亲戚骂他们生了丢祖宗脸的东西。
再后来，爸爸送外卖补钱出了车祸，妈妈在医院楼梯间晕倒，再没醒过来。
此刻那碗鱼汤还在灶上。
我握紧手机。
「妈，你和爸别过来，店里忙就先忙。」
周曼青抢过话。
「沈砚妈妈，我是周老师。你儿子出事了，你们必须马上来酒店。」
妈妈声音抖了。
「周老师，砚砚怎么了？」
周曼青看着我。
「他涉嫌把弃婴藏在酒店厕所。」
电话那头一声闷响。
像碗摔了。
我伸手去夺手机，周曼青后退一步。
「家长有知情权。」
温梨哭着插话。
「阿姨不要怕，也许沈砚哥哥不是故意的，宝宝会帮他说话的。」
这句话比指认更毒。
她把「也许」放在前面，把「不是故意」压成退路。
同学们的目光变了。
有女生小声说：
「温梨还替他说话，她也太善良了。」
秦照咬牙。
「沈砚，你对得起**妈吗？」
谢临舟沉声让周曼青把手机还我。
周曼青不肯。
「我是他的班主任，我必须为全班负责。」
「你不是执法人员。」
谢临舟伸手。
两人僵持时，**到了。
辖区***的赵警官带人进来，120也推着担架车到门口。
婴儿被护士接过去检查。
温梨终于松开包被。
那一瞬间，我看见包被夹层里露出一小截纸。
护士刚要拿走，谢临舟开口：
「夹层有东西。」
赵警官戴手套取出。
是一张超市小票。
时间是今晚六点四十七，地点是酒店旁边便利店，购买物品：婴儿奶粉试用装、湿巾、一次性尿垫。
温梨脸色瞬间变了。
温映雪抢着说：
「这能说明什么？捡到孩子的人可能顺手买了东西。」
谢临舟看她。
「谁顺手买完再弃婴？」
温梨眼眶更红。
「宝宝不知道，宝宝真的不知道。」
赵警官问：
「谁最先发现孩子？」
所有人看向温梨。
温梨哽咽。
「宝宝。」
「具体时间？」
「大概七点多。」
「孩子当时在哪里？」
「女厕洗手台旁边。」
「包被里这些东西你见过吗？」
温梨摇头。
「没有。」
赵警官又问我。
「你什么时候到厕所附近？」
「七点二十左右，去男厕。出来时温梨抱着孩子堵在门口，让我帮她抱。」
「你抱了吗？」
「没有。」
温梨立刻抬头。
「你明明伸手了！」
我看着她。
「伸手挡你，不是接。」
她嘴唇发抖。
秦照突然说：
「我可以作证，沈砚离开包厢有十分钟。」
「你看见我进女厕了？」
秦照被噎住。
周曼青冷冷道：
「十分钟足够做很多事。」
赵警官记笔录的手停住。
「周老师，你看到什么了？」
周曼青脸色微僵。
「我只是合理推测。」
「那就别替证据说话。」
谢临舟这句落下，周曼青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可下一秒，温映雪拿出手机。
「我女儿才是受害者。既然你们偏袒沈砚，我现在就发家长群，让大家看看**家属怎么欺负小姑娘。」
屏幕亮起。
她已经拍下了地上的学生证、哭红眼的温梨、担架上的婴儿。
我的血凉了半截。
前世的网暴，就是从一张似是而非的照片开始。
谢临舟伸手阻拦。
温映雪却猛地后退，高声喊：
「**抢我手机了！」
围观人群里，有人已经举起手机录像。
闪光灯亮起时，温映雪按下了发送键。
4.
家长群消息像一把火。
不到五分钟，周曼青的手机响个不停。
「周老师，怎么回事？」
「弃婴？沈砚？他不是考得挺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