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子。
酒店衣柜里还挂着十年前——不对，七天前我们出发时带的衣服。合身。十年的古代生活没让我发胖，反而因为常年操持府务，比走之前还瘦了些。
镜子里的人，妆容利落，眉眼间多了些肉眼可见的锐利。
十年的宫廷权谋和商场厮杀——虽然是古代的——刻在了骨子里。
第二天一早，我打了车去裴氏集团总部。
那栋七十二层的玻璃大楼立在***中心，阳光下反射着刺目的冷光。
我仰头看了三秒。
七天前我来过这里。那时候裴衍在六十层的办公室里签文件，我在楼下咖啡厅等他。
如今，我从咖啡厅走向了电梯。
前台小姑娘拦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