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时候，挺想让她难看的。”
许曼曼立刻掉眼泪：“我不是第三者，我和陈总是真心相爱。姐姐，你要怪就怪我，不要毁他的事业。”
苏棠抬手指着她：“你闭嘴。偷人房子还戴人项链，你哭给谁看？”
陈宇冲保安喊：“把她们请出去。”
两个保安走近，周禾突然站起来：“陈总，这是公司会议室，真让保安动手不太好。”
陈宇看向她：“你替谁说话？”
周禾的脸白了：“我只是觉得外面有人拍。”
我回头，玻璃墙外已经围了一圈员工。
陈宇深吸一口气，换上那副对外温和的脸。
“清瑶，你情绪不稳定，我先让司机送你回去。我们的事，晚上谈。”
我说：“好，晚上谈。把项链还我。”
许曼曼捂住项链。
陈宇直接摘下来，扔到桌上。
珍珠砸出几声轻响。
他说：“拿着你的东西，别再来公司丢人。”
我捡起项链，转身时看了赵启明一眼。
他没说话，只把桌上那份合同翻到了最后一页，手指停在一个空白签名处。
晚上八点，陈宇没有来酒店。
来的是他的母亲，刘桂兰。
她拎着一袋水果，进门连鞋都没换，先把房间看了一圈，嫌弃地说：“住这么贵的酒店，钱是大风刮来的？”
苏棠抱着胳膊：“阿姨，您儿子把人家赶出来，不住酒店住桥洞吗？”
刘桂兰瞪她：“我跟我儿媳妇说话，你插什么嘴？”
我说：“我们已经离婚了。”
她把水果往桌上一放：“离了也能复。陈宇说了，过几天接你回去。你别天天闹，男人在外面有点应酬很正常。”
“许曼曼住进我家，也是应酬？”
刘桂兰噎了一下，马上拔高声音：“那房子你一个女人住那么大干什么？陈宇公司要门面，曼曼会帮他接待客人。你当妻子的，不该支持他？”
苏棠气笑了：“离婚了还当妻子，您家算盘打得真响。”
刘桂兰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拍在我面前。
“你签了这个。”
我低头看，是一份自愿放弃房产争议的**。
我问：“陈宇让你来的？”
“什么叫让？我是为你好。”刘桂兰坐到沙发上，翘起腿，“你嫁给陈宇五年没生孩子，我们陈家没嫌弃你。现在曼曼年轻，能帮陈家延续香火，你让一步怎么了？”
我拿起那张纸：“房子是我爸妈买的。”
“嫁出去的女儿，娘家给的东西就是夫妻共同的。再说**妈就你一个，以后还不是留给你？你急什么？”
我把纸撕成两半。
刘桂兰一下跳起来：“你敢撕？”
“敢。”
她冲过来要抢我的包，苏棠挡在前面：“你动一下试试。”
刘桂兰指着我骂：“林清瑶，你别给脸不要脸。陈宇现在有出息，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能拿捏他的女人？没有陈宇，你什么都不是。”
我看着她：“那就让他试试。”
门口传来敲门声。
酒店经理站在外面，身后跟着两个保安：“林女士，需要帮忙吗？”
刘桂兰立刻收了声音，抓起包往外走，临走前还不忘放狠话。
“明天陈宇办乔迁宴，你要是敢去闹，我让所有人看看你有多**。”
门关上后，苏棠把那袋水果踢到墙边。
“她一家人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弯腰把撕碎的**捡起来，拍了照片。
苏棠问：“你拍这个干什么？”
“证明他们不是一时糊涂。”
手机屏幕亮了，是一条陌生消息。
“林小姐，我是赵启明。陈宇欠我的钱，我想跟你谈谈。”
我约赵启明在酒店楼下的茶室见面。
他穿一件皱巴巴的灰衬衫，袖口有墨水印，进门先问服务员要白水，不点茶。
“林小姐，我时间不多。陈宇发现我来见你，我在公司待不下去。”
我说：“你找我，不只是为了讨钱。”
赵启明看着我，笑得很苦：“我跟他创业四年，拿命陪他熬。他说公司缓一缓，先给我一部分，剩下的年底结。结果我今天才知道，他用公司的钱给许曼曼办乔迁宴。”
苏棠坐在旁边，啧了一声：“吃软饭还要摆席。”
赵启明从文件袋里拿出几张单据。
“这些是我手里能拿到的。装修款、酒席定金、珠宝尾款，全走的公司账。他说是客户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