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保安放开,他转过头,看向咖啡厅内部。
唐粟刚才坐的位置上方,那盏重达上百斤的水晶吊灯,直直地砸了下来。
玻璃碎片四处飞溅。
实木餐桌被砸得粉碎。
如果唐粟刚才没有站起来,如果她还在座位上喝咖啡。
现在已经被砸成肉泥了。
唐粟站在距离桌子不到两米的地方,脸色煞白。
她的手死死攥着包包的带子,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胸口剧烈起伏。
她猛地转过头,看向门外的池早。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后怕,还有一丝无法理解的恐惧。
池早站在门口,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他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纸。
“你看,我就说这卦保熟吧。”
唐粟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狂跳的心脏。
她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到池早面前。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池早扬起下巴,把罗盘在手里抛了抛。
“祖传手艺,童叟无欺。唐小姐,现在信了?”
唐粟盯着他手里的罗盘,又看了看他那张玩世不恭的脸。
“开个价。”
池早愣了一下。
开个价?开什么价?我刚才就是随口忽悠的,这吊灯年久失修,我进来就看见螺丝松了,顺嘴一说,还真让我蒙对了?
但他表面上不动声色。
“唐小姐,我这人算命,讲究一个缘分。谈钱,俗了。”
唐粟直接从包里掏出一张黑卡,拍在池早胸口。
“密码六个八。里面有一百万。做我的私人**顾问,**。”
池早看着手里的黑卡,咽了一口唾沫。
一百万?**?这特么是财神爷下凡啊!
他立刻把黑卡揣进兜里,脸上堆起灿烂的笑容。
“唐总,您看我什么时候入职?”
第二章
半小时后。
池早坐在唐粟那辆黑色的迈**后座上,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江景。
这就傍上**了?我这算不算吃软饭?不管了,软饭硬吃,也是本事。
唐粟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平板电脑,正在处理文件。
“我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唐粟头也不抬地说,“公司里接连发生怪事,好几个核心高管离职,项目也频频出错。我怀疑,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池早摸了摸下巴。
“唐总,你这是犯了小人啊。从**上来说,你办公室的格局肯定有问题。”
唐粟停下手里的工作,转头看他。
“我办公室的格局,是请香江的大师看过的。”
池早嗤笑一声。
“香江的大师?那都是骗有钱人的。真正的高手,都在民间。比如我。”
唐粟没说话,只是眼神里带着一丝怀疑。
车子停在了一栋豪华别墅前。
“这是我住的地方。既然你**了,就先住在这里,方便随时解决问题。”
池早提着帆布包,跟着唐粟走进别墅。
刚进大门,就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西装、梳着***的年轻男人,手里捧着一大束红玫瑰,站在喷泉旁边。
“粟粟,你回来了!”
男人看到唐粟,立刻迎了上来,完全无视了旁边的池早。
“金灿灿,我说过很多次,不要来我这里。”唐粟眉头紧锁,语气冰冷。
金灿灿却不以为意,把玫瑰花往前递了递。
“粟粟,我知道你最近公司事情多,压力大。这是我特意从荷兰空运过来的郁金香,你消消气。”
池早在旁边差点笑出声。
神特么郁金香,这明明是红玫瑰,还荷兰空运,这哥们是个文盲吧?
金灿灿终于注意到了池早。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池早的帆布包和地摊货T恤,眉头皱了起来。
“粟粟,这人是谁?你家的新保姆?”
唐粟冷冷地说:“他是我的私人顾问。”
“顾问?”金灿灿嗤笑一声,“唐氏集团什么时候沦落到请这种叫花子当顾问了?粟粟,你是不是被骗子忽悠了?现在社会上这种人太多了,专门骗你们这种有钱女人的钱。”
池早不乐意了。
我凭本事骗的钱,你凭什么说我是骗子?
他上前一步,挡在唐粟面前。
“这位先生,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看你印堂发绿,头顶冒光,最近是不是觉得腰酸背痛,晚上还经常做噩梦?”
金灿灿愣了一下,随即大怒。
“你放屁!老子身体好得很!你个神